靈雨面痛苦地垂下頭,卻還是很快開口:“是我的郎魏榮羽,他說我是他最的人,還說要娶我為妻。我揹著老鴇倒掉避子湯,懷上跟他的孩子。
“我喜滋滋地將我們有孩子的事告訴他,可他卻說還沒攢夠給我贖的錢,讓我喝胎藥。我知道他的份,就說要去找他爹,我懷著的是魏家的脈,魏家那麼有錢,總會管我的。
“可是,我無論如何都沒想到,他會用繩子將我勒死。在我死後,還找來道士將我的魂魄困住,讓我替他做事。他們說,只要我能將魏小公子困在夢裡,讓他上我,就放了我。可我很沒用,努力了那麼久,魏小公子即便被病痛折磨也不願意多看我一眼。”
尤氏聽得是雲裡霧裡,怎麼沒聽說過魏榮羽這個人?
尤氏看向魏老爺,卻見魏碧春的臉蒼白,難看得很。
但直到如今,魏碧春也沒有要實話實說的意思,反而眼神憤怒地看向鬼:“果然是個低賤的青樓花娘,裡沒一句實話。”
靈雨不敢相信聽到了什麼,錯愕地看過去:“公爹,你怎可這般說我?我就算是青樓花娘,也是您的兒媳,腹中懷著的是您的親孫子啊。他還那麼小,還沒型,就跟我一起死了。”
靈雨越說,眼淚流的越洶湧,紅的淚水吧嗒嗒地掉在地上,將地板染紅。
尤氏就算再糊塗,此刻也意識到不對勁,走過去抓住魏老爺的袖,問:“魏榮羽是誰?”
魏碧春任憑尤氏如何問,依舊是閉著不說話。
虞冷笑出聲,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
乾脆直說:“還能是誰?魏榮羽是魏老爺的另一個兒子。”
尤氏不敢相信,夫君竟然揹著在外面還有個兒子?
尤氏抖著聲音問:“老爺,事到如今,你還是不肯說出真相嗎?”
魏碧春臉沉了沉,自家的事,如何能當著外人的面說?
虞倒是看明白魏老爺的意思,說了句:“魏老爺若是還想讓魏小公子活命,就把該說的話都說了吧。”
魏碧春並不相信虞的話,畢竟這些事他都清楚。
虞冷笑一聲:“還是不肯說嗎?本郡主最討厭磨磨蹭蹭的人。”
話音剛落,虞便抬起手,一張真言符從掌心飛出,落在了魏碧春的背上。
真言符一生效,魏碧春就開了口。
“魏榮羽是我和寧心的兒子,也是我的長子。”
尤氏聞言,跌坐在椅子上,口中喃喃道:“怪不得先前你從未提過納妾,還說我們有兒就夠了,原來你早就有了兒子。”
虞問:“你那個外室想害你兒子命的事,你可知曉?”
魏碧春抬手想要捂住,可不該說的話還是從口中說了出來:“我知道,但你錯怪寧心了,只是想用這個法子,讓榮羽進魏家。等秋澄再病幾日,就安排道士上門,說秋澄的病是因為家中沒有其他兄弟。再然後,我就對外說榮羽是魏家同族的兒子,將他過繼到我的名下。到時候,榮羽就能認祖歸宗了。”
虞搖頭失笑:“你糊塗,那外室跟在你邊十多年,好不容易將兒子養大,如今又有機會將兒子送回魏家。你覺得,真的甘心現狀嗎?實話告訴你,魏秋澄的事若是再耽擱幾日,必死無疑。等魏秋澄一死,寧心不就能帶著兒子進魏家了嗎?”
魏碧春連連搖頭,他不相信會是這樣的,寧心那麼善良弱,怎可能會做出這等毒的事?
“不可能,寧心待在我邊不為名分,不會害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