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把該說的說完,也懶得多廢話:“去把你書房裡那盆蘭花裡埋著的木偶燒掉,就能破除法,魏秋澄也就能醒過來。”
至於背後設下法的人會遭到什麼樣的反噬,虞沒提,畢竟那些人也算是罪有應得。
尤氏一聽,也不管魏碧春作何反應,連忙喊來下人,去把魏老爺書房的蘭花搬過來。
蘭花出現後,魏碧春還一口咬定,寧心不可能害人。
下一刻,尤氏親自將蘭花盆中埋著的木偶人挖出來。
木偶人沾染著泥土,但也能看清楚上面寫著的生辰八字。
尤氏一眼就能認出,那是兒子的八字,不淚流滿面。
但尤氏還記得虞所說的話,讓人端來火盆,將木偶扔進火盆裡。
火焰很快熊熊燃燒,不多時就化為灰燼。
尤氏還沒來得及乾臉上的淚水,就聽到屏風傳來的靜。
快步走進去,就看到魏秋澄迷迷糊糊地坐起,著腦袋問:“娘,我睡很久了嗎?”
尤氏連忙將他扶住,剛收回去的淚水又重新落下:“醒了就好,醒了就好。不,娘讓人給你準備些吃食?”
魏秋澄了癟下去的肚子,他好像很久很久沒吃過東西了,於是點了點頭:“好的娘。”
尤氏喊來下人去準備飯菜,又讓小廝過來為他更。
隨後,又走到外間,謝虞。
“郡主大恩,無以為報。郡主想要什麼,我都會竭盡所能。”
虞知道魏家有錢,尤氏也有錢,所以也並不客氣:“符紙加上破陣,一共一千兩。”
尤氏點頭應下,又問:“是否要讓人送到府上?”
虞看了眼真言符失效後呆坐著的魏老爺,猜測魏家還要忙一陣,因此也就沒著急:“也好,那本郡主就先走了。”
說罷,虞便帶著呆若木的雪蘭離開。
離開前,虞還不忘將飄在空中的靈雨帶走。
回公主府的馬車上,雪蘭仍然不清楚狀況,想問又不敢問。
直到馬車在公主府門前停下,雪蘭才鼓足勇氣問:“郡主,剛才那是——”
虞沒讓雪蘭繼續問下去,就說:“是鬼,說的都是真的。”
雪蘭心說想問的又不是這個,但面對自家郡主,雪蘭還是沒多問。
主僕倆剛進公主府,就見虞順安氣沖沖地走來。
“聽說你又帶別的面首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