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連說話的語氣都跟阿姐一模一樣。
肯定是故意模仿阿姐!
可是,怎麼會知道阿姐說話的語氣是什麼樣子?
虞打斷了他的思緒:“去溫將軍府,你來趕車。”
虞順安將七八糟的想法揮散,跳上了車轅。
他雖然不想去,也得盯著魔頭,萬一是要傷害溫家弟弟,他是要幫忙的!
雖說昨日溫家弟弟他們拋下他跑了,但他並不怪他們,遇到魔頭,能有幾個人敢留下來的?
更何況,溫家弟弟尚且年,還是個孩子。
不多時,馬車就在將軍府門前停下。
門人認出是公主府的馬車,連忙前來詢問。
“敢問是郡主殿下嗎?”
畢竟旁人都知道長公主常年在府上養病,唯有樂安郡主經常坐著馬車在外面閒逛,不用細想也能猜出馬車上的人是誰。
且門人也認識虞順安,誰人不知虞順安被樂安郡主擄回公主府當面首了?
不過現在看來,虞順安不像是面首,更像是車伕。
馬車簾子被一隻素手挑起,下一刻,穿月白的被旁的丫鬟扶著走下來。
虞道:“本郡主是來探溫大小姐的。”
門人不敢怠慢,連忙將虞請進去,又讓人去告訴大小姐和將軍。
溫大公子、溫大小姐和溫將軍都守在忽然重病的殷夫人床邊。
將軍夫人殷氏昨日覺得不適,就說要在房中休息。
請大夫過來把了脈後,說是尋常的風寒,一家人都沒當回事,就讓殷氏好好歇著。
可今早卻發現,殷氏的況更嚴重了。
殷氏躺在床上,連眼睛都睜不開,儼然一副重病的模樣。
可請來的大夫卻找不到問題,但殷氏的脈象卻越來越虛弱。
將軍府上下都急壞了,還在託關係請太醫,如今還沒請到人。
樂安郡主在這種時候忽然造訪,還點名要見溫大姑娘,這讓溫家人都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溫清怡秀眉輕蹙:“爹爹,我與樂安郡主並無往來,為何會忽然上門要見我?難不——”
溫清怡沒說下去,而是將視線移到弟弟的上。
溫書澤想到昨日被樂安郡主當街擄到青樓,還不由渾發抖:“姐姐,我跟樂安郡主也不啊,是昨日忽然將我擄到青樓。該不會,後悔昨日放我離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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