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將軍和溫清怡進來後,跟虞行了禮。
虞站起,走過去親暱的拉住溫清怡的雙手,眼睛亮晶晶地說:“清怡,好久不見。”
這話並不是假的,確實跟溫清怡好久不見。
上次見面,是在十年前出嫁的那日。
彼時,溫清怡還是個七歲的小丫頭。
如今倒是比這副還要年長一歲。
溫清怡不記得跟樂安郡主有過來往,但也不知為何,會從樂安郡主的上到幾分悉,就好像是認識了很久那樣。
怎麼可能呢?
溫清怡沒說話,而是將視線移到一旁,發現跟著樂安郡主同來的人,還有隔壁虞家的二公子虞順安。
虞二哥不是被擄走當面首了嗎?難道樂安郡主這是要帶著面首招搖過市,讓人都知道虞二哥了的面首?
溫清怡思索的片刻,虞拉著的手不放。
虞擔憂地問:“清怡,看你臉不好看,你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事了?”
聽這麼問,原本還沉默的溫將軍忽然心生希。
是啊,樂安郡主是皇上最寵的外甥,若是能求開口,說不定能請來太醫,為夫人治病。
溫將軍想到的事,溫清怡也想到了。
此刻的溫清怡不打算著急跟虞撇清關係。
不管樂安郡主是什麼目的,都想趁著這次的機會,從宮中請太醫過來。
只要孃親的病有的救,什麼都不在意,即便將來要讓為奴為婢伺候郡主,也甘願。
因此,溫清怡就當著虞的面說出了殷氏生病的事。
“不瞞郡主,我娘昨日不適,請來大夫說是尋常的風寒,給開了藥。可過了一晚,我孃的病就愈發嚴重了。我有個不之請,郡主能否請來宮中太醫,為我娘診治?”
溫清怡說著說著,語氣不免帶了些哭腔。
母親忽然重病,對溫清怡來說是極大的打擊。
所以,甚至想將虞當做是救命稻草。
雪蘭微垂著頭,掩蓋住臉上震驚的神,還真讓郡主猜對了,將軍夫人當真染病了。
虞特意來這麼一趟,就是為了殷夫人的病。
看向雪蘭:“太醫在宮中,趕過來不會那麼快。不妨先讓我這丫鬟去瞧瞧,略懂些醫。”
雪蘭了膛,為郡主邊大丫鬟的驕傲又來了。
就算不懂也不怕,郡主說懂,是要重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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