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無人阻止,殷夫人撐不過三日。
溫清怡注意到虞的眉頭輕蹙,便解釋道:“藥味有些嗆人,郡主不妨先去堂中休息。”
虞搖頭拒絕了,“為晚輩,既然得知殷夫人不適,就該去探。”
溫清怡沒再多說什麼。
虞讓虞順安等在外面,帶著雪蘭走進去。
屋的邪之氣更多,而這些氣息都從一尊佛像上湧出。
佛像有問題。
虞不聲地走進去,看到床榻上形容枯槁的殷夫人。
十年未見,殷夫人的臉上多出了些歲月的痕跡,頭上也添了白髮。
可即便如此,也不過是個剛過四十的人,不該是如今的模樣。
虞將靈氣聚集在指尖,給殷夫人渡了些過去,先穩住殷夫人的心脈。
隨即,將一張驅邪符到殷夫人的上。
旁邊的溫清怡和溫將軍還沒看清楚虞了什麼,就見那東西消失無蹤。
虞假裝無事發生,吩咐道:“雪蘭,給殷夫人瞧瞧。”
雪蘭乖巧地坐下,裝模作樣地給殷夫人把脈。
虞卻走到外間,看向那尊佛像。
溫清怡猶豫一瞬,還是跟了過去。
見虞看佛像,溫清怡解釋道:“三個月前,我娘忽然說年輕的時候手上沾了太多的鮮,染上罪孽。擔心會影響我和弟弟,所以請了尊佛像擺在這,初一十五燒香拜佛,只願做的那些事不要影響到我和弟弟。”
虞忽然笑出聲:“殷夫人為國征戰,手上沾染的是敵軍的鮮,怎會算是罪孽?倒是那個跟殷夫人說這些話的人,其心可誅。”
溫清怡也點頭附和,當然知道爹孃當初在戰場上是為了保護大乾百姓而戰。
所以溫清怡也從不覺得那些事是罪孽。
可這些年,將軍府發生過不止一件怪事。
溫清怡從十四歲那年第一次定親開始,一共定親三次,每次都是在定親後,未婚夫忽然暴斃。
連仵作都說不清楚對方是怎麼死的,這樣稀裡糊塗的沒了。
外面就傳出剋夫的傳言,所以再無人敢來說親,生怕被牽連。
溫清怡倒是不在意這些,大不了留在家中一輩子不嫁人,侍奉爹孃照顧弟弟。
可這件事似乎了母親的心結。
溫清怡有好幾次看到母親落淚,也很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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