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有計劃的衛松便趁著弟弟衛擎不在家,算計,用弟弟的名義將馮昭騙到家中,用下藥的手段迷暈了馮昭,與生米煮飯。
事後,這件事沒有宣揚出去,但衛松刻意讓馮昭的爹知道。
馮父覺得丟臉,就火急火燎地將兒馮昭嫁給衛松。
衛松得償所願,不敢耽擱,連忙將馮昭娶進家門。
馮昭清白被毀,即便懷疑是衛松算計,但沒有任何證據,只怪自己命苦,也就認命了。
待衛擎回來,他才知道心上人已經為了他的大嫂。
衛擎不知道這其中的,馮昭也刻意跟他避嫌。
那個時候,衛松待馮昭還是很不錯的。
衛擎看著哥嫂恩,決定將心中的愫深埋,於是就又離家經商。
除了逢年過節,很回家。
直到兩年前,衛母染病離世,衛擎回家後才得知大嫂失蹤了。
衛擎不認為大嫂會忽然失蹤,他生出懷疑,也會有意無意地試探大哥。
但卻找不到證據。
衛松以為事就這樣了,衛擎到死都不會發現。
可就在半年前,衛擎娶妻,衛松又對池映生出興趣。
衛松見不得弟弟和弟媳恩,又一次想到當初那些手段,於是就想著趁弟弟不在家,故技重施。
可他沒想到,這次非但沒有事,還讓衛擎對三年前的事生出懷疑,以及猜出兩年前馮氏失蹤的事另有,甚至把他給殺了。
衛松說完,反而也跟著委屈起來。
他是混賬了些,但也不能是親弟弟把他給殺了啊。
可惜他死後還沒能見到爹孃,不然肯定要告狀的。
虞冷聲說:“你還委屈上了?那被你害死的馮昭呢?你可有考慮過的?”
“馮昭?”衛松搭搭道,“等我在地府見到,我當面給賠罪。”
“不必那麼麻煩,”虞看向衛擎的妻子池映,“馮昭,他說的這些事,是真的嗎?”
池映渾繃,沒開口說話,將死死咬住。
衛擎瞬間警惕起來,將妻子護在後:“是池映。”
虞笑了笑:“池映早就病死,在旁人看來是在下葬前忽然活過來,但你知道就是馮昭。如若不然,你不會接在馮昭死後迎娶旁人,我說的對嗎?”
衛擎將雙拳握,沒說話。
沉默的池映淚眼模糊的開了口:“你說得對,我是馮昭。衛松算計我清白,我嫁給他,婚後我發現他染上賭癮,便好言相勸,他便對我拳打腳踢。婆母無意中得知衛松染上賭癮的事,也知道了我嫁給衛松的原因,這才一病不起,沒多久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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