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猶豫過後,終是答應帶著虞過去。
虞看過國師的煉丹爐,看過丹藥的原材料,從中沒有發現問題。
國師偽裝的很好,連也看不出來問題。
若不是知道原文劇,還真的要被國師這副模樣給哄騙了。
既然無法拿出國師有問題的證據,也就只能按兵不。
虞沒再多留,跟國師告辭離開。
來這一趟也不算一無所獲,至能確定,國師的功力比想象中還要高得多。
虞剛走出崇玄館,就跟蕭貴妃遇上。
蕭貴妃也不進去,讓宮人進去傳話,說是來取今日新出爐的丹藥。
虞知道蕭貴妃眼高於頂,對的態度也不好,但念在是宮妃的份上,猶豫著要不要幫一把。
畢竟虞剛拿到景明帝的厚賞賜,理應為皇家做事。
正當虞猶豫之時,蕭貴妃也注意到了,讓邊的宮將喊過去。
虞看到蕭貴妃對的態度,當即把心中的那點猶豫打消。
是什麼隨隨便便的人嗎?
上下一就能讓過去?
按照份,虞是長公主的兒,景明帝的親外甥,而蕭貴妃即便再寵,說白了也不過是個妾室,理應由向虞行禮。
但蕭貴妃顯然不這麼認為。
見虞遲遲未,面不滿,眉心擰著,眼底是說不出的煩躁。
蕭貴妃眼瞧著虞就要離開,氣鼓鼓地走過去攔住虞的去路。
“聽說郡主前幾日去了趟凝香閣,莫非是跟魏昭儀有來往?”蕭貴妃說話的語氣毫無善意。
虞清冷的眼眸掃到蕭貴妃的上,對無禮的蕭貴妃,並不打算慣著:“難不,本郡主跟何人來往,還要得到蕭貴妃的首肯不?”
蕭貴妃這兩日不適,又聽說八歲的三皇子跟著夫子讀書四年,認識的字不超過十個,六歲的四皇子莫說識字,更是連話都說不清楚,本就心煩悶,再聽到虞這樣對說話,蕭貴妃心頭的那無名火便躥了起來。
“本宮代為執掌六宮,問一問又怎麼了?即便你是郡主,也不能對本宮這般無禮。”
虞毫不客氣:“蕭貴妃也知道是代為執掌六宮,在你坐上後位前,你只是妾室。”
一個“妾室”,讓本就心煩躁的蕭貴妃瞬間發,甚至不顧虞的郡主份,就想手掌摑。
虞握住蕭貴妃的手腕,在耳側輕聲道:“蕭貴妃莫要怒,若是傷了皇嗣可就不好了。”
語畢,虞將手鬆開,完全不在意蕭貴妃的臉有多難看,抬腳離開。
蕭貴妃的怒火直衝天靈蓋,恨不得將虞狠狠地教訓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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