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前來傳話,說是樂安郡主不想打擾皇上理政事,便先行離開。
景明帝在心中慨,外甥果然長大了,比先前要懂事許多。
就在這時,就聽到蕭貴妃求見的訊息。
自從蕭貴妃懷上孕後,景明帝對可謂是百依百順,只要是不過分的要求,都會答應。
如今見蕭貴妃忽然求見,景明帝擔心出岔子,連忙讓宮人將請進來。
蕭貴妃一進殿,眼淚就在眼眶中打轉。
行禮過後,淚水更是撲簌簌的往下落。
景明帝的眼皮子猛地一跳,忙問:“妃這是遇到何事了?”
在蕭貴妃看來,景明帝早就厭惡樂安郡主這個外甥,只要添油加醋的說幾句壞話,樂安郡主肯定要倒黴。
蕭貴妃倒不是跟樂安郡主之間有什麼深仇大恨,就是單純的討厭魏昭儀,偏偏樂安郡主要跟魏昭儀來往,今日還來到的面前黴頭。
蕭貴妃表現得楚楚可憐,猶豫著開口:“還是不了,妾不想讓皇上為難。”
越是這樣說,反而越讓景明帝心生好奇。
在景明帝的堅持下,蕭貴妃總算說出口。
蕭貴妃輕輕地咬了咬瓣,像是下定某種決心:“興許是妾哪裡得罪過樂安郡主,方才在崇玄館遇到,樂安郡主竟完全不把妾放在眼中,還用妾腹中的皇子威脅妾。妾實在是——”
不等蕭貴妃說完,就被景明帝打斷。
景明帝打量著蕭貴妃,眼睛裡藏著疑:“妃為何要去崇玄館?”
自從三日前沒服下國師煉出的丹藥,景明帝就對國師生出些許懷疑。
如今又聽到蕭貴妃去崇玄館,景明帝的心裡多多有些不舒坦。
蕭貴妃聞言角猛地一,完全沒料到,皇上竟然不關心所說的樂安郡主威脅的話,反而問為何要去崇玄館。
但既然皇上問了,蕭貴妃只能回答。
“妾這幾日不適,去找國師討要幾顆丹藥。”
景明帝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妃懷有龍嗣,理應注意。若是哪裡不適,還是應當傳太醫。”
當初修建崇玄館,是景明帝的頭疾沒有太醫能治好。
天璣道長有本事煉製出緩解頭疾的丹藥,景明帝才將他封為國師。
但並不是意味著景明帝希看到後宮妃嬪不適就去服用丹藥。
放在先前,景明帝可能還不會覺得有什麼,現在加上對國師的懷疑,景明帝連帶著對蕭貴妃也有些看不順眼。
蕭貴妃沒想到皇上會這樣說,連忙應下。
但很不甘心,既然特意來告狀,就不能讓樂安郡主毫髮無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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