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該是這樣,分明安排的天無,能讓順利地嫁趙國公府,再在新婚之夜的時候將齊文昭糊弄過去,就能讓和郎的孩子一生富貴無憂。
為何現如今一切都變了?
眾人見姜婉音沉默,算是明白這件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世子夫人眼瞧著婚事沒辦法繼續下去,就示意下人將賓客們送走。
賓客們不願意離開,熱鬧還沒看完呢,若是這樣就離開,豈不是錯過了?
但也不能賴著不走,畢竟是國公府的家事。
直到賓客們盡數離開,姜婉音也沒開口。
齊文昭的神頹然,看向虞:“郡主,螢螢真的不在了嗎?”
虞微微點頭,沒多說什麼。
前廳的氣氛低沉到可怕,旁人都看不到的夏初螢的面不斷變換,心中又悲又喜。
這場婚事不會再繼續,但的死訊說出來,爹孃肯定會很難過。
緩過神來的夏史抬起抖的手指向姜婉音:“我們夫妻好心好意收留你,你竟然害死我們唯一的兒?我要報,將你送到府。”
姜婉音頹然地坐在地上:“不應該會這樣,的首分明已經被河流沖走了,怎麼會又被撈上來呢?”
姜婉音說的沒錯,夏初螢的首確實被河水沖走了,但也不是沒辦法找回。
首被找回沒錯,但說什麼手心有姜婉音的耳墜,就是虞刻意讓雪蘭說的。
夏初螢死後,知道姜婉音丟了一隻耳墜。
姜婉音心中有鬼,聽到有證據,不敢不認。
事到如今,姜婉音害人的事已經很明顯了。
衙役也在此時趕到,要把姜婉音帶走。
姜婉音自然不願意配合,求夏母不要追究這件事:“姨母,表姐已經不在了,我不能出事。只要你肯救我,往後我會好好孝敬你和姨父,為你們養老送終。”
夏母甩開了姜婉音的手,看向的眼神無比的冰冷:“我若是早知道你存著害人的心思,就不會收留你。你害死我兒,理應付出代價。”
姜婉音跌坐在地上,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就被衙役們帶走了。
趙國公府的主子們雖然一開始不滿婚事被破壞,但弄清楚前因後果後,反而對虞生出激。
若不是樂安郡主前來阻止,還真的要讓這個別有用心的人嫁國公府了。
趙國公拉不下臉,畢竟他前段時日還去皇上面前狀告樂安郡主。
世子和世子夫人沒有那麼多負擔,對著虞連連謝。
虞倒也不客氣:“本郡主阻止了國公府將來的悲劇,是否應該謝一下?”
世子夫人瞬間明白過來,讓嬤嬤拿來銀票,遞給雪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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