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婉音看來,趙國公府已經是能想到很高的門第了,所以這樣一頂帽子扣下來,勢必要將眼前的人趕出去。
誰知虞並不在意的這些話,反而淡淡一笑:“事到如今,姜姑娘還不肯說實話嗎?本郡主給過你機會,是你沒有抓住。”
虞沒有一開始就說出全貌,就是想再給姜婉音一個機會。
在虞看來,姜婉音只是個剛及笄不久的小姑娘,若是認錯的及時,也就不打算再手,將事給府理便可。
但姜婉音對面前的機會視若無睹。
想來也不奇怪,虞還記得原書中的劇,趙國公府三公子迎娶這位姜氏後,國公府就開始倒黴,到最後落得個悽慘的下場。
可見,姜婉音所做的事,不止害死表姐和替嫁這兩件事。
原文中沒有詳細描寫,但也提到過姜氏是主宋如萱的人。
能跟宋如萱混在一起,只怕也不是什麼會反省的人。
姜婉音聽到虞自稱是郡主,莫名一僵。
但很快就將自己安好,梗著脖子道:“即便你是郡主,也不能憑空汙衊人。”
虞淡笑著搖頭,有些人死不悔改,理應到更重的責罰。
“你嫉妒你表姐,蓄意將害死,奪走的信,還抹黑的名聲。如今還想帶著腹中與你郎的孩子嫁趙國公府,給你的姨母姨父下毒,算計夏家的家產。你告訴我,這一樁樁一件件,哪一件是冤枉你了?”
虞的聲音不高不低,但在開口前,前廳就很安靜。
的一字一句在前廳中迴盪,令在場的人都震驚不已。
誰也沒料到,來參加婚禮,竟然能見識這樣的場面。
若樂安郡主所說的為真,這位新娘子還真是不簡單。
姜婉音渾僵住,沒想到虞為何會知道做的事,而且還知道的那麼清楚。
分明很小心的,連姨父姨母都不知道。
夏母用抖的雙手抓住姜婉音的肩膀:“音音,你告訴姨母,不是這樣的對不對?”
若當真是因為收留外甥,害死了的兒,夏母無論如何都無法原諒自己。
姜婉音淚水瑩瑩的落下,止不住地搖頭:“姨母,我沒有,我是無辜的,在冤枉我。”
虞冷冷一笑:“事到如今,你還要嗎?”
姜婉音眼神飄忽,卻仍一口咬定沒做過:“我沒做過的事,沒人能冤枉我。”
虞道:“讓大夫進來。”
雪蘭應下,不多時便有兩名大夫前來。
在場的賓客有人認出大夫的份,都是京城中有名的大夫。
虞道:“先讓大夫看看,你是不是已經懷有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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