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髮道士手握桃木劍,又是燒符紙,又是拿著三清鈴搖來搖去,好一通忙活。
最後將香灰盛碗中,加水攪勻後,讓人端去給世子服下。
道士捋了捋白的鬍鬚,故作高深道:“喝下這水,世子三日必然大好。”
侯夫人連聲道謝,讓下人去拿銀子過來。
虞看了眼法壇,不由輕笑了下。
笑聲不大,但卻讓白髮道士注意到,同時以為虞是在嘲諷他。
“不知這位姑娘是何意?”
侯夫人見請來的道士要與樂安郡主發生衝突,立刻就想攔著,沒想到虞卻搶先一步開口。
虞從纖細白皙的手指向法壇:“你難道沒看到,那裡坐著一隻鬼嗎?”
話落,院中風陣陣,在場的人都到一濃烈的寒意。
就連故作高深的白髮道士都忍不住打了個寒。
但為了拿到應有的報酬,即便真的有鬼,白髮道士也會裝作沒有。
他面不愉,眉頭微擰著虞:“小丫頭,看在你年紀小的份上,貧道不跟你計較。但你若是還要繼續說話,貧道可就要替你爹孃教訓你一番。”
虞點了下頭,學著白髮道士的話重複了一遍:“假道士,看在你年紀大的份上,本郡主不跟你計較。但若是你還要堅持說話,本郡主可就要替天道教訓你一番。”
分明聲音不高不低,甚至還帶著獨屬於的溫聲線,可偏偏讓眼前的白髮道士嚇得渾一哆嗦。
“你——”白髮道士後面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脖子上就到一凜冽的涼意,接著他能明顯地覺到脖子被什麼東西掐住,讓他無法呼吸。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在場的人都不知所措。
定遠侯和侯夫人也傻眼了,看著白髮道士憋紅了臉,分明他們什麼也看不見,但也能意識到一定是出現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缺氧之下的白髮道士大腦一片空白,在瀕臨死亡之際,他忽然抓住眼前唯一可能的救命稻草。
在眾目睽睽之下,白髮道士朝著虞所在的方向跪下。
雖然不能說話,但他的眼神中寫滿懇求。
虞彎了彎角,輕飄飄道:“看在你知錯的份上,本郡主就救你一命。”
下一刻,虞蔥白的手指快速翻。
待周圍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見白髮道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息。
而虞的手似乎掐住了什麼東西的脖子。
“說,何人讓你來的?”
“你休想讓我告訴你!就算你弄死我,我也不會出賣主人。”
虞的目平靜,卻帶著懾人的寒芒:“你已經是鬼,若是再死,你覺得會變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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