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今日的所聞所見,虞瑤還有種不真實。
這世間,當真有人能借用別人的活過來嗎?
虞瑤這樣想著,也就用打量的視線看向了眼前的虞。
眼前的影漸漸跟記憶中的姐姐重合,一種猜測陡然在心頭升起,將虞瑤嚇了一跳。
不會的,這樣的事怎麼會隨隨便便發生?
一定是想多了,樂安郡主怎麼會是姐姐呢?
可對樂安郡主有種莫名的親近,不管是不是為了弄清楚樂安郡主和姐姐相似的原因,都想經常跟郡主來往。
恰在此時,虞笑著說:“我與虞二小姐合得來,改日來府上拜訪可好?”
虞瑤的心跟著跳了跳,卻鬼使神差地點頭:“郡主能來,我自然歡迎。”
直到回府後,虞瑤還在琢磨著樂安郡主的事,連韓承俊都給拋之腦後了。
虞瑤本以為郡主說要拜訪的事不過是客氣話,沒想到第二日就聽門人傳話說樂安郡主來訪。
虞瑤提著角跑到府門外,果然看到了那輛悉的馬車。
就在腳步停下的同時,馬車的帷幔被一隻蔥白的素手掀起。
虞眉眼彎彎,朝招了招手:“虞二小姐,快來,我再帶你去看一齣戲。”
想到昨日的經歷,虞瑤當即生出濃厚的興趣,提著角坐上馬車。
不多時,馬車停下。
虞瑤揚起車簾,看到眼前的匾額上寫著“定遠侯府”四個大字。
將車簾放下,詫異地看向虞:“定遠侯府?”
虞點了下頭:“侯府鬧鬼了,今日請了驅鬼大師為世子驅鬼,我們去湊湊熱鬧。”
若是放在先前,虞瑤可能不會相信什麼鬧鬼的話,直到昨日親眼目睹,才知道原來世間還有許多不知道的事。
樂安郡主不請自來,定遠侯府的下人不敢阻攔,只好將人請到花廳。
定遠侯正在前廳會客,聽下人稟告郡主來了,又是一陣頭疼。
他雖沒跟樂安郡主打過道,但京城中誰不知道樂安郡主是個不好招惹的主。
郡主忽然上門,又是在他們家請大師上門的一天,定遠侯的心忍不住怦怦直跳,總覺會有不好的事發生。
但畢竟是郡主,定遠侯不敢招惹,只好先讓下人好生招待,再讓夫人過去見一見郡主。
回過神來的定遠侯看向坐在眼前的人,拱手道:“王爺,您說的事我答應了。”
賀季謙骨節分明的手搭在木質椅的扶手上,抬手示意邊的心腹。
心腹會意,連忙從袖中取出一疊地契房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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