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派出去的人還沒有查出潘楓和韓承俊的關係。
但無妨,先在韓承俊上收回他不該拿的東西,其他的那些,遲早是要還的。
虞與小妹虞瑤一同坐著公主府的馬車,來到虞瑤借給韓承俊住的宅子。
虞家的公子小姐名下都有好幾宅子,韓承俊住的這座宅子,是虞瑤名下最好的。
分明是虞瑤的宅子,但下人們卻只聽韓承俊和他寡母的吩咐。
因而即便是虞瑤前來,也無法直接府,需要讓守門的下人通傳。
站在大門外的虞淡淡勾,似笑非笑地看向宅子。
拿著別人的東西太久,韓承俊彷彿已經忘記,誰才是宅子的主人。
下人通傳後,又過了許久,才看到一位穿著華貴的婦人走出來。
只不過,任憑穿著打扮的再華貴,也難逃骨子裡的自卑。
眼前的婦人便是韓承俊的生母朱氏。
朱氏的臉上雖然有些歲月的痕跡,但態姿仍然是的。
從白皙的雙手就能看出來,朱氏這四年過得日子極為舒心,不需要再親自手做事。
據打聽到的訊息,朱氏的夫君早亡,但卻想盡辦法培養兒子,將韓承俊送去讀書。
四年前,母子倆來到京城後,日子過得十分拮据。
若不是被虞瑤接濟,韓承俊別說是繼續留在書院讀書,只怕連活下去都難。
可在朱氏的眼裡,彷彿一切不是這樣的。
朱氏不僅故意拿喬,知道是虞瑤找來,刻意拖著時間不出。
還當著虞瑤的面,橫挑鼻子豎挑眼。
“我知道你對我兒子有心思,但你只是個商戶,哪裡能配得上我兒那樣的讀書人?若不是看著你還算好心資助我兒的份上,我連見都不會見你。”
虞瑤的一白,先前盡力討好朱氏,從不覺得朱氏說話難聽。
可如今當著郡主的面,虞瑤才發覺朱氏的這些話有多刺耳。
虞瑤不想讓郡主對失,即便先前從未對朱氏說過不敬的話,如今的也不想忍了。
“朱夫人也知是我資助韓公子,既然朱夫人覺得我配不上韓公子,那這些資助也不必了。”
朱氏的雙眼微微眯起,打量著虞瑤,一時沒明白虞瑤這是又要做什麼。
難不,是想要用這種擒故縱的手段,迫兒子迎娶?
朱氏只覺得好笑,且不說虞瑤商戶的份,就說如今二十有二的年紀,如何能配得上兒子?
兒子很快就能高中狀元,到時候什麼樣的姑娘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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