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聽出不對勁,但究竟是什麼原因,還要等看過才知。
見南靜姝張,虞輕聲安:“靜姝姐姐不必擔憂,若是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纏上,趕走便是。”
南靜姝點點頭,其實也懷疑二哥的命格被換了,或者乾脆是直接換了個人,不然很難解釋,為何二哥會大變。
只不過,南靜姝沒有說出的猜想。
虞提醒道:“當務之急,靜姝姐姐不如好好想想,該如何跟父母解釋你出嫁後又回去的事。”
被虞提醒,南靜姝才反應過來,應該是已經嫁出去的人。
前腳嫁出去的兒,後腳就又回孃家,確實不是什麼彩事。
南靜姝也不確定父母的態度,但無論如何都不能留在魏王府。
跟人命格比起來,守寡甚至能算得上是小事了。
此刻的新寧伯夫妻倆已經得知魏王府二公子出事的訊息。
新寧伯夫人何氏正在勸說夫君去把兒接回來,就聽到下人傳話說三小姐回來了。
何氏連忙站起,想去迎兒,又想到夫君這個老頑固,就停下腳步勸他。
“王府是有權有勢,但他們這是哄騙,咱們做父母的總不能眼睜睜的瞧著靜姝嫁到那種人家。”
新寧伯嘆口氣,臉上滿是憂愁:“我也沒料到魏王府的二公子竟然命不久矣,若是早知道,也不會定下這門親事。”
新寧伯想到半年前,是魏王親自找他說起兒婚事。
那個時候新寧伯擔心過二公子的,但魏王一口一個保證,還說二公子的已經痊癒,將來南靜姝嫁過去就是福。
新寧伯能看出來魏王對二公子的疼,漸漸也就打消擔憂,答應了這門婚事。
新寧伯也沒料到,親的第一天就出岔子。
他不知該高興還是不高興,既慶幸兒能提前避免麻煩逃出牢籠,又擔心魏王給他使絆子。
雖說新寧伯皇上寵,但也無法跟為皇族的魏王相比。
新寧伯為難之時,就看到兒南靜姝帶著一位姑娘走進來。
新寧伯和夫人抬頭看過去,愣神許久,才認出姑娘的份。
竟然是樂安郡主?
郡主怎麼會來他們家?
南靜姝話不多說,直接就在父母面前跪下。
“父親、母親,兒不孝,給二位丟臉了。靜姝也沒料到魏王府竟然敢做出人命格的事,兒留在魏王府苦沒什麼,定不能連累了新寧伯府的名聲。哪怕讓兒剪了頭髮去尼姑庵,兒也願意的。”
南靜姝一開口就認錯,就是想讓父母消氣。
誰知這番話倒是讓新寧伯和夫人沒能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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