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不能耽擱,萬一再耽擱下去,魏王府二公子嚥氣了怎麼辦?
那不就會有人議論是他兒剋夫?
再者,姬文哲的是鎮南王的命格,就算姬文哲再魏王寵,他和鎮南王孰輕孰重,新寧伯本就不需要選。
何氏看向夫君的眼神帶著滿意,沒想到這個老頑固還是在意兒的幸福的。
何氏道:“伯爺快去吧,貴客我來招待。”
何氏也生怕魏王府二公子忽然嚥氣,對兒影響不好。
於是,新寧伯就跟堂中的二位貴客致歉,便帶著人去魏王府。
待他走後,何氏將兒扶起來。
南靜姝還記得想做的事,就道:“母親,我懷疑二哥的不適也跟邪有關。郡主邊的丫鬟懂些玄,要不就讓過去瞧瞧?”
先前何氏沒想到過這些,只當是二兒子變了子,如今聽兒這麼一說,也開始懷疑起來。
“好,那就去瞧瞧吧。”
何氏的意思是讓兒帶著郡主的丫鬟過去瞧瞧,留下來招待,卻沒想到話一齣口,堂的人都邁步離開。
何氏愣了一瞬,只好跟上去。
雖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但也只能這樣了。
一行人來到南嘉木所住院子的時候,下人傳話說南嘉木還在睡。
何氏的心中忐忑,今日靜姝出嫁,原本是想讓喬木和嘉木兩個哥哥送嫁,可嘉木卻說不適。
何氏讓人請過大夫,還是跟以前一樣,看不出問題。
先前不覺得,如今被兒提起,何氏總覺得兒子也是被什麼邪困住了。
何氏吩咐下人將南嘉木起來,剛說出口,屋就傳來曖昧的靜。
似是男歡好的聲音。
何氏的臉瞬間就變了,也顧不上還有客人在,就衝了進去。
床上躺著的只有南嘉木一人。
只見他雙目閉,臉頰緋紅,似是陷在夢中。
應當還是那種夢。
何氏想過去把兒子起來,卻被旁的人攔下。
“夫人莫要著急,如今將二公子喊醒,會對他的有損傷。”
何氏這才注意到,說話的人是虞。
樂安郡主再怎麼說也是個未出閣的姑娘家,怎麼就闖進兒子的房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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