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文琨的心跟著提起來,這尊佛像他在半年前見過,聽說是父王刻意讓人請來的,說是要保佑二弟。
按理說喜房不該會供奉佛像,但這是父王的意思,還說這尊佛像保佑了二弟,就吩咐下人擺進喜房。
姬文琨剛想開口提醒樂安郡主要輕拿輕放,就聽到吧嗒一聲,佛像落到地上。
並不算多高的高度,佛像卻摔得四分五裂。
姬文琨勉強出一抹笑容,若是讓父王知道了,不知還會氣什麼樣。
有了這佛像後,二弟的確實有好轉,如今佛像被樂安郡主摔碎了,只怕父王會責怪郡主。
姬文琨道:“郡主,您怎能毀掉佛像?這可是——”
他後面的話還沒說出口,就戛然而止。
只見樂安郡主彎下腰,從碎裂佛像當中撿起一撮頭髮,以及一張字條。
虞將字條開啟看了一眼,笑了下遞到賀季謙的面前。
“王爺看看,這上面可是你的生辰八字?”
賀季謙看過後,輕點了下頭:“沒錯,是我的。”
虞看向手中的那撮頭髮:“若我沒猜錯,這頭髮也是你的。”
姬文琨看得傻眼了,二弟房中供奉的佛像裡怎麼會有鎮南王的生辰八字和頭髮?
南靜姝始終一言不發,靜靜地瞧著。
虞提醒道:“若是命格還回來,走你命格的人會遭到反噬,過不了多久便會嚥氣。”
賀季謙認真點頭,被走命格的人是他,他不會同走他命格的人。
即便是魏王府的人想找他的麻煩,他也不會讓對方如願。
他更不會讓麻煩出現到虞的上。
虞將該說的說完,便手指一翻。
不知從何竄出來一火苗,將那縷頭髮和帶著生辰八字的紙條燒灰燼。
虞收回手,淡淡開口:“好了,可以回去了。”
離開這麼久,也該回去瞧瞧喜堂裡的況了。
姬文琨還深陷在親眼所見的震驚當中,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樂安郡主所說的那些話又是什麼意思?
誰走了鎮南王的命格?
姬文琨想不明白,乾脆沒再多想,先離開喜房再說。
四個人回到喜堂,才發現這裡已經作一團。
新郎姬文哲吐昏厥,剛好南喬木讓人請來的兩位大夫還沒走,又重新為姬文哲診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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