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就因為沒在吉時拜堂嗎?
魏王的臉越發沉,看向虞的眼神寫滿了責怪和怨恨。
虞淺淺一笑,並不將魏王的反應放在眼裡。
任由親子盜旁人命格,即便魏王不知曉的是鎮南王的命格,也不應該如此。
他兒子的命是命,別人的命就不是了嗎?
虞道:“既然魏王府二公子欠安,想來不便親,我們就先行告退了。”
魏王恨得咬牙切齒,但此刻更要的是兒子的,他顧不上跟虞計較。
虞轉離開,賀季謙命手下跟上去。
南靜姝猶豫一瞬,目堅定地看向大哥:“我不嫁了。”
隨即,也轉過,快步離開。
南喬木的眉頭總算鬆開了些,雖說妹妹大婚鬧出么蛾子,但此時退婚也總好過嫁過來守寡。
他們新寧伯府不是不顧兒安危的人家,想來若是父親母親得知這些,也會答應退婚。
南喬木朝著魏王拱手道:“王爺,我這就將妹妹帶走,不打擾二公子看診。至於這門婚事,就此作罷吧。”
說罷,南喬木不顧魏王的反應,轉去追妹妹。
魏王氣得渾發抖,無知小兒,能嫁魏王府是多人想求都求不來的,新寧伯府竟然敢當眾讓他丟盡面。
雖說新寧伯夫妻倆知道後,才不會任由小輩胡鬧,但今日丟掉的面,也很難再找回來。
賓客們也告辭離開,魏王這才開口問沉默不語的長子。
“到底是怎麼回事?”
魏王也是在虞重新出現的時候才注意到他這個長子也離開過。
姬文琨在此時抬起頭:“郡主去了喜房,打碎了佛像。”
魏王險些沒站穩,連忙吩咐下人:“快,去請神醫。”
姬文琨見父王著急,卻說不出半句安的話,他只想弄明白是怎麼回事。
“父王,為何佛像裡會有鎮南王的生辰八字和頭髮?”
聽到這句問話,連魏王也愣了愣:“你說是誰的生辰八字?”
姬文琨又重複了一遍。
魏王這下確定,他沒聽錯,確實是鎮南王。
“方才,鎮南王也去了喜房?”
姬文琨微微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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