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面糊在臉上，在昏暗的牢獄中，顯得格外詭異。
霍不語，只是安靜的盯著沐清宴，目放在他的右肩。
沒了手的遮擋，霍這下看的更清楚了。
那隻人頭還靠在沐清宴肩上，雙目閉，臉上似乎讓人用刀子劃過。
垂眸，瞟了一眼桌子上沾的刻刀，想到了什麼。
並不笨，甚至可以算得上極頂聰明。
一個傷口，一把鈍刀便能聯想到一則推論。
抬眸，面無表的對上沐清宴的眼睛：“我說過，霍二小姐的右眼能看到亡者。”
“現在，祝芸的頭就在沐大人右肩，死者雙目閉，頭髮凌，並未佩戴首飾，臉頰右側被人用刀劃過，看上去，像幾顆字。”
“這消失的頭顱上，恐怕就藏著真兇的秘。”
“沐大人若是真想快些找到兇手，就應該先找到那顆頭，而不是在這裡問我。”
說著，頂著半張水的臉近沐清宴。
沐清宴的眉心狠狠一跳，錯愕的向後傾了半寸。
“胡言語，人死燈滅，又怎會留下魂魄出現，本向來不信神鬼！”
他起，居高臨下的看著霍：
“從案發起到現在，都無人見過祝芸的頭顱，可二小姐剛剛卻將那顆頭的模樣描述的如此詳細，倒我不得不懷疑你了。”
“這案子背後，究竟還有幾個兇手？二小姐你在這其中又充當著什麼樣的份？”
“那夜在廢園子裡，應該不止你一人吧？”
原先，他並未覺得霍是殺害祝芸的人，可這會他卻有些搖了。
按理說，只有兇手才會知道消失的頭究竟是何模樣。
霍剛才的話無非是給他埋下了懷疑的種子。
反正，他是不信鬼神之說，若真有鬼神，那他如今也不會出現在這裡了。
兩人就這麼僵持著，就在此刻，牢頭帶著大夫打破了僵局。
“大人，張大夫來了！”
兩人聽見靜不約而同的朝牢門口去。
請來的大夫大概四十歲左右，一麻布側揹著個藥箱跟在牢頭後。
沐清宴的臉緩了緩，“給看眼睛。”
張大夫連忙行了個禮，揹著藥箱朝霍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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