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霍突然意識到一件可怕的事。
真正的霍在年時就知道自己會被霍期年殺掉。
難道說,的這隻眼睛能看到的不止是亡者,還有未來某一天會發生的事!
所以當時,霍將霍清莞換到馬車上是因為已經看到了自己的結局。
那是不是也知道,未來的某一個人會在死後佔據自己的?
霍有些不敢想了,將這荒唐的猜測了下去,沒有實質證據,不會給自己增添煩惱。
拍著霍清莞的手逐漸緩慢下來。
“阿姐,我沒想到當年的事你到現在還記得,我都已經快忘記了。”
霍清莞搖搖頭,放開霍,兩頰哭的有些紅,看著比方才那張蒼白的臉更添了些氣。
“阿姐不敢忘,你我在府中過的都不好,可你卻把唯一逃離霍府的機會給了我,我怎麼敢忘。”
“如今你來了,我便安心了。”
兩人又坐在屋寒暄了一會。
霍剛來白府有很多事都不清楚,便打聽了一番。
這才知道,平日裡,白老夫人雖對霍清莞很好,可在這裡畢竟還是外來人。
白容菲和蘇詩樺看不慣,是因為的病,一直需要吃人參滋補,蘇詩樺覺得府上有一半的開支都花給了。
所以時間一久,心裡自然是不滿的。
白容菲便常常在背後代替娘來為難。
但做的事不大不小,都是些小孩子的把戲,所以霍清莞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將這些事全都嚥進肚子裡。
至於白家的大公子,霍清莞提起這人倒是有幾分好。
白恆,這人就像周嬤嬤說的,清風霽月,為人正直,在朝堂上小有名氣。
對霍清莞也如親妹妹般一視同仁。
與他那孃親和妹妹彷彿不是一家人似的,正的發邪。
卻不古板。
他如今在刑部任主事,管著刑獄文書的勘核與案牘的梳理,每日埋首於如山的卷宗裡,見的是世間最腌臢不堪的罪案。
朝堂上的人提起他,都道一句:白主事年老,斷事公允,雖是正六品的小,卻憑著一不偏不倚的執拗,在刑部那潭深水,生生蹚出了幾分名氣。
霍聽著這些,眼前只一亮,來之前想過自己今後的路該如何走。
不屬於這個時代,雖覺得鄉隨俗是應該的,卻也不想丟掉真的自己。
很難想象自己在這朝代同這裡的子一樣,一輩子困於這方宅院,所以思考過自己來了白府後,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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