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和恍然大悟。
“殿下是說,他當年也險些!”
長寧低了聲音。
“他在江洲三年都不曾回來,就連訊息也很有。本宮想,他在那邊明著是安穩做個縣尉,可實際上誰又說的上呢。”
“如今,霍正好來了,若真有些能耐,便是手神鬼案最合適的人選。”
“本宮只希,不要像曲幸那般,莫名殞了命,死的不明不白,到最後還要揹負上子穢導致神鬼案發生的汙名。”
話到這裡,長寧苦笑一聲,當年與曲幸也算是心好友。
可後來,曲幸卻死在了那場連環命案的開端。
當年也在背地裡查過一些,只懷疑那案子恐怕與立儲有關,卻也沒有實質證據。
如今,見到霍,便決定要重翻舊案。
順帶敲打敲打那幾位不爭氣的皇兄。
另一邊,由於霍接下了公主遞過來的令牌,此時場面已分外混,不人都紛紛朝霍看過來。
“這姑娘什麼來頭?竟然能在這麼短時間得到公主的青睞?”
一旁看熱鬧的黑公子開口疑道。
“還能是什麼來頭,來找白大人投親的唄,你沒聽方才喊他舅父。”
另一個跟著回答。
“是嗎?可我看公主與大理寺好像也無甚關係,怎麼對大理寺卿的外甥這麼看重?”
“你方才沒瞧見啊,睹人思人唄,這個剛驗了,公主殿下當年的至好友,也是做這個的。什麼青睞啊,分明就是踩著死人的骨,給自己鋪路。”
“究竟會不會驗還說不準呢,指不定是從哪裡打聽來公主的往事,今日來了這席間作秀給大家看呢。”
院中七八舌的,說的可都不是什麼好話,霍並不打算搭理他們。
這些人無非就是吃飽了撐的,有話說的好,能在背後議論你的,都是不如你的人。
霍翻了個白眼,朝白長川走了過去。
白長川面嚴肅,見到霍那張與妹妹極為相似的臉,一時間,責怪的話竟然都說不口了,只長嘆一口氣,道:
“你如今接了公主的令牌,可有想好此後要怎麼做?若是做不來,還是趁早另做打算吧。”
“舅父放心,三日之,我必定跟著舅父找到殺人兇手,破解室之謎。”
白長川眉頭又了幾分。
“你!你不要添了,這案子你怎麼破?你一個姑娘,如何懂這些?”
“你可知,長寧公主雖才,可也是個言出必行的主。倘若到時候真拿不出公主要的答案,跪在前的可就不止我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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