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警局時,跟著辦過許多案子;到了這裡,用霍的,一睜眼便跟著沐清宴破了兩起案子。
看樣子,白長川還不知道在江洲時做的那些事。
於是,霍便又將自己在江洲時如何給自己罪的案子告知了白長川。
白長川被這話堵的啞口無言,想了半天又道:
“那是因為有沐大人在,你才能罪,若是你自己一人,你如何能完好的出來?”
“哦~那現在不是還有舅父在?”
“你!”
白長川已經有些苦笑了,真是每句話都能被霍找到空子。
“舅父大可放心,我既然接了,便不會讓自己於不利之地。”
“查案驗,侄都行。”
話到這裡,白長川也徹底無話可說了,只得默默接了這件事。
大理寺的人心中雖不服,但也不敢與公主對著幹,只好由著霍跟著查案。
刑部派來的人也已聽聞此事,一個個都撅著不服氣。
提起仵作眾人竟都一致覺得晦氣。
所以,霍再次跟著公主府的侍進暖閣時,一陣唏噓聲險些將淹死。
“白大人還真是好盤算,自己的兒子在刑部,現在又把自己的侄推到了公主邊。”
“我看白大人,都快把刑部和大理寺變他家後院了!”
說這話的,是與白恆同司的主事魏鶴。
此人三十出頭,面白微須,最擅刀筆雙絕。
刑部人送外號,魏雙絕。
“哎呦!”此時眾人都圍作一團,魏鶴瞄見霍進來了,便故意抬高了聲音:
“子檢,穢氣正氣,案子若破了,算誰的?若破不了,又算誰的?”
這話,讓霍聽了個一清二楚。
眾人見霍進來,都紛紛避之不及,好似真是什麼晦氣之人一般。
霍見狀,平靜一笑,越過一群人,徑直來到魏鶴面前。
“這位大人說話真有趣,子晦氣?那敢問大人是從何而來?難不是大聖,石頭裡蹦出來的?”
霍甜甜的笑,毫不怯的對上魏鶴的眼神。
在場之人都是跟著魏鶴辦案的,聞言先是一愣,有人聽出霍的話外音,隨即忍不住抿住,想笑又不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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