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給他一個更好的理由,讓他那個外室明正大被接進府的理由而已。”
“所以我並未拆穿,我就是要讓他永遠都不能明正大將那人接進來。”
“他喜歡見不得人的東西,那我便他們永遠這般見不得人。”
沐清宴沒問這麼多,但賀玉像是找到一個發洩口,一開口便越說越多。
“他當初求娶我時,我告訴過他,在我的家鄉,是一生一世一雙人的,他當時答應的很好,這麼些年也確實未納過妾。”
“我以為他是真心我,覺得他堅守承諾,真心可見。”
“沒想到只是在我看不到的地方連孩子都有了。”
賀玉說到這,表終於變了變,將茶杯放到桌上。
“沐卿想捉拿遊照,不妨就去玉林小莊看看。遊凱年已好幾日都不在府中,應是去小莊陪著那對母子了。”
“恐怕還不知城中所發生之事,沐卿得快些了,晚了,那個老東西,可就將他那寶貝外室子送走了。”
話罷,沐清宴噌的起,拱手道了個謝,快步出了侯府。
沐清宴翻上馬,仲奇趕回大理寺帶人隨後趕去小莊抓人,自己則與孔慈楠先一步去了小莊,兩騎快馬向著城西玉林小莊疾馳而去。
到了地方,小莊外風景十分別致,莊外還特意安排了護院守著。
看樣子,安遠侯將這外室養的很好。
兩人下了馬,兩個護院一看有人來了,其中一個便立刻轉向莊而去,另外一個則是將兩人攔在外面。
沐清宴沒道明自己的份,也沒說是來抓遊照的,只放低了姿態,含蓄道:
“這位大哥,我是來找侯爺的,有要事須得通報,還大哥放我進去。”
護衛吹鬍子瞪眼,斜著眼睛瞪了沐清宴一眼,“你什麼東西也敢來找侯爺,侯爺是你想見就見的嗎?”
話落,一旁的孔慈楠嘖了一聲,想開口卻被沐清宴攔了下來。
“大哥,事關朝政,我今日必須見到侯爺,若耽誤了大事,你當得起嗎?”
說著,他從懷裡出塊令牌,這是走前賀玉給他的,說是能用的上。
果然,那護院一看見令牌,態度大變,立刻將兩人放了進去。
進了莊子後,則由方才進去的那名護院給兩人帶著路,往安遠侯所在而去。
這莊子有一片巨大的荷花池,這個時節早就沒有荷花了,連湖面都結了層薄冰。
三人路過那荷花池時,恰巧就見一俊俏郎君,將一個十五六歲的小丫頭在那冰面上。
似是在懲罰做錯了事。
“、爺饒命,小環知道錯了,小環再也不敢了!”
聲音細而尖,聽得出十分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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