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照聽他這麼喊自己,面上的表鬆了鬆,“你是...”
沐清宴沒多說,對旁的孔慈楠道:“捆起來。”
“是,大人!”
孔慈楠應聲而,三兩步便欺上前。遊照尚未反應過來,雙臂已被反剪至後,膝蓋彎了一擊,整個人撲倒在冰面上,險些掉了下去。
方才領著兩人進來的護院嚇了一跳,立刻反應過來從腰間出刀便要往沐清宴脖子上架。
“你們是什麼人!敢在安遠侯府的莊子上撒野!”
“自然是來抓你的人。”
沐清宴縱閃過,奪過那人手裡刀架在他脖子上。
場面一時作一團。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我爹是誰嗎?”
“你敢綁我,你竟敢綁我!”
遊照被孔慈楠在地上,雙手雙腳都捆住繩子。
孔慈楠見他太吵,反手給他一個掌。
吵鬧之時,安遠侯與他那外室匆匆趕來。
遊凱年看見自己的兒子被人在地上綁了,一陣怒火猛躥上來,一轉頭又瞧見沐清宴拿著刀架在護院脖子上。
“沐卿!”遊凱年怒火中燒。
沐清宴將視線落到安遠侯上,以及他側那個瑟著、卻仍掩不住眉眼風的婦人。
那想必就是林了。與賀玉同歲,鬢邊彆著一支素銀簪子,著雖不張揚,料子卻是上好的雲錦,可見這些年被藏在這莊子裡,遊凱年待並不薄。
“安遠侯好雅興。”沐清宴刀鋒未,語氣平淡。
“朝堂之中沸沸揚揚傳著貴案的兇手已落網,侯爺卻在這玉林小莊著天倫之樂,倒是讓下好找。”
遊凱年臉鐵青,他一把將林婉清護在後,那姿態倒真有幾分護犢之意:
“沐清宴!你擅闖侯府小莊,綁我兒郎,是何道理!本侯要上奏聖上,治你一個大不敬之罪!”
“侯爺儘管去奏。”沐清宴輕笑一聲,刀尖微抬,“侯爺許久未回城了吧,恐還不知朝中近況。”
“哦,還有這外室所生之子,下想著,侯爺恐怕還不知他做了些什麼吧?”
聽聞這話,在場之人都一副毫不知的模樣。
“沐清宴,你休要在此危言聳聽!我兒照兒一向安分守己,在這莊子裡讀書習武,從未踏足京城半步,他能做什麼?”
“安分守己?”沐清宴笑出聲,“侯爺恐怕不知道朝中諸位大臣已將您彈劾篩子了。”
“您這好兒子可是連殺了常侍郎與謝尚書的,前幾日又綁了白大卿的兒,下孤陋寡聞,可從未見過如此安分守己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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