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寢宮外,宮太監們神慌張地穿梭,低聲的啜泣聲若有若無。
李院正帶著幾名醫在龍床前,懷德立在一側神慌張。
“陛下如何,怎會突然吐不止?”
李院正眉峰蹙,“陛下這是中毒了,毒傷已傷及心肺,恐怕...”
怕是熬不過兩日了。
聞瑜剛回宮,便覺氣氛不對。
皇帝寢宮外布了重兵把守,白日里還沒有這等陣仗。
他心中已有些不安,快步上前,正要詢問守衛,卻被一眾朝臣圍了個水洩不通。
“四皇子殿下!”兵部尚書李崇率先出言,神凜然,語氣中滿是質問,“陛下突遭毒殺,白日里唯有殿下一人進寢宮探視,這毒與殿下可有關係?”
周遭瞬間死寂,唯有宮太監們抑的啜泣聲愈發清晰。
聞瑜瞳孔驟,厲聲反駁:“荒謬!本皇子今日宮,只是擔心父皇的,探視不過半柱香,怎會下毒謀害父皇?”
“李尚書此言可有依據,空口白牙,汙衊皇室,這等大逆不道之話,你也說的出口!”
“殿下向來覬覦儲位,只是礙於陛下才從未表現出來。如今太子無能,陛下病重,你豈會放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分明是你弒父奪權,狼子野心!”
“李院正今早還給陛下把過脈,也並未有中毒跡象,可殿下午後去了一趟陛下的寢宮,走後一個時辰陛下便中了毒。”
聽聞此言,聞瑜口一滯,只覺一寒意從脊背直衝天靈蓋。
“李尚書,你這是要構陷本皇子,宮謀反不?”
一時間,朝臣們紛紛附和,群激憤,聞瑜背手而立,垂眸細細回憶今日之事。
他今日的確進過父皇的寢宮,但那時父皇仍在昏睡,殿只他一人。
就連懷德公公都未進去打擾過他。
可為何他一離開父皇就中了毒,這一個時辰之有誰進去過?
除了太醫和伺候的太監,其餘人懷德公公是不會將人放進去的。
莫非是!
聞瑜臉瞬間變了,黑著臉不顧後眾臣之言,往皇帝寢宮走去。
與此同時,聞燼正端坐在魏貴妃宮,慢悠悠喝著茶,氣定神閒的看著魏貴妃。
“你的,沒瘸?”魏貴妃咬牙切齒。
聞燼嚥下一口茶,“瘸過。”
“所以,你一直都在騙我們?甚至,就連懷德那條閹狗,也是你的人?”
魏貴妃死死攥著錦帕,往日里的端莊矜貴全然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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