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孔慈楠慌張道。
卻見沐清宴淡淡看了一眼那刀,並未害怕,反而向前一步。
遊凱年手中那把刀便在沐清宴脖子上劃了道口子。
“侯爺,您還是回京瞧瞧吧,他所做之事滿朝都已知曉。”
“朝中怨聲載道,遊照又與太子為知,他如今做出此等喪心病狂之事,已牽連到了太子。”
“如今,四皇子已接手此案,想必此時也在找您。”
安遠侯頭一哽,眉目眥裂,也不再同沐清宴爭執,給了後侍衛一個眼神,三個帶刀侍衛便圍了上來。
“看好沐清宴,我回來之前,誰都不準將照兒帶走!”
“好一個誰都不準帶走,看來侯爺是想為了這個外室子,公然與朝廷做對了?”
沐清宴又上前了一步:“侯爺護子心切,本卿可以理解。可你縱子行兇、濫殺無辜,如今又持刀相脅朝廷命,當真以為憑你侯府權勢,就能一手遮天?”
安遠侯冷笑出聲,並未說話,轉朝莊外方向而去。
“侯爺,侯爺,您去哪?不管照兒了嗎?”林見遊凱年要走,趕跟上。
話音剛落莊外已闖進一行人。
“安遠侯,許久未見怎這般不明事理了?”
眾人聞聲看去,來的人竟然是四皇子聞瑜。
大理寺的人跟其後,氣勢凜然,瞬間便將整個莊子圍得水洩不通。
安遠侯腳步一頓,周的戾氣瞬間斂去幾分,見來的人是四皇子,轉拱手,“臣,參見四皇子殿下。殿下突然駕臨寒莊,不知有何貴幹?”
“貴幹?”聞瑜皮笑不笑,“自然是來拿犯人、辦要案的。”
“安遠侯遊凱年縱子游照殺害朝臣之,今日又阻礙辦案,執意要與眾臣為敵。”
“安遠侯莫非是想要謀逆?”
“謀逆?”
眾人紛紛下跪,此等大罪可是要誅九族的。
“臣不敢。”遊凱年臉鐵青,但謀逆這樣的罪責他擔不起。
“既如此,便將遊照拿下。”
林嚇得臉慘白,拉著安遠侯的袖,“侯爺,您快跟殿下解釋啊,照兒他不是故意的,都是誤會,都是誤會啊!”
但眼下,安遠侯自難保,哪裡還有工夫去管別人。
遊照雖是他兒子,但說來說去也只是個外室子,總不能真為了他與朝臣做對,被扣上謀逆的罪名牽連九族。
“都是你平日裡將他寵壞了,才他做出殺人這等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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