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燼沉默片刻,頭痛的上鬢角,靠在椅子上,半晌才道:
“此次疏忽,本王暫不罰你,但你需記住,霍由你照看,再出半分差池,休怪本王無。”
櫻璃心頭一鬆,連忙叩首謝恩:“謝殿下饒命,奴婢謹記殿下教誨,再不敢有半分疏忽!”
聞燼抬了抬眼:“你即刻回宅子,把阿邊的靜慈嬤嬤置乾淨,別留痕跡。另外,將阿接進宮中,派人嚴加看管,不許踏出殿門半步,也不許與任何人接。”
櫻璃應聲,隨即趕回了宅子。
霍被綁在床榻上,幾番掙扎後還是掙不開,也被塞著布條,憋的眼淚都滲了出來。
見櫻璃推門進屋,霍這才將淚又憋了回去。
“姑娘,”櫻璃俯解開綁著的錦布,小聲說了句抱歉。
也不多言,扛著霍就往外走。
“嗯~唔~”
霍哼唧了幾聲,口中還是被堵著沒法說話。
“殿下有令,命奴婢將您接宮中。日後,您便不必再住在此了。”
掙扎間,靜慈嬤嬤正巧瞧見這一幕,心中一,快步上前攔住櫻璃的去路。
“你這是要將姑娘帶去哪?”
櫻璃聞言,腳下一頓,只分給靜慈一個眼神,“嬤嬤不必知曉。”
霍見靜慈嬤嬤出現,眼中瞬間燃起一亮,拼命扭著,嚨裡發出含糊的哼唧聲。雖記不清太多事,卻本能地知道,靜慈嬤嬤是唯一會護著的人。
“不行!你不能帶姑娘走!”靜慈往前一步,手便要去接霍。
反被後帶著刀的侍衛攔了下來。
“嬤嬤別急,您也有自己要去的地方。”
話落,櫻璃朝後侍衛使了個眼,侍衛立刻會意,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靜慈嬤嬤。
嬤嬤又驚又怒,厲聲喝道:“放肆!裕王殿下怎能如此行事!天化日強擄姑娘,就不怕天怒人怨嗎!”
櫻璃充耳不聞,肩頭穩穩扛著不斷掙的霍,腳步未停分毫。
霍被扛在肩上,顛簸間頭暈目眩,口中錦布堵得幾近窒息。
眼睜睜看著靜慈嬤嬤被侍衛強行拖拽開,心中閃過一慌。
院門外早已備好轎,櫻璃將霍塞轎中,隨即親自守在轎旁。
馬車緩緩前行,霍腦袋發暈,緩了好半天才清醒過來。
手還被綁著,使了力氣坐直,兩眼泛紅,靠在馬車壁上想著方才的事。
大概是緒太過激,裡的蟲子啃噬的速度也加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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