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張了張,雙眼迷茫聽不懂他在說什麼,見他手向自己,下意識的將臉在聞燼手心蹭了蹭。
“。”
單一個字便讓聞燼收起方才的戾氣,面緩和了不。
“乖,我人送東西過來。”
他將霍擁進懷裡,吻上的額頭,抬手示意櫻璃出去。
霍安分的在他懷裡眨了眨眼,嗅著聞燼上淡淡的桂花香氣。
氣氛曖昧間,聞燼玩著霍的頭髮又想去吻,卻見懷裡的人表突然一變,捂著口猛的噴出一口,霍整個人都了下去,窩在他懷中痛的出聲。
“阿!”
聞燼慌忙將人托住,“怎麼好好的吐了!”
“太醫!太醫!”
櫻璃臉變了變,帶著宮中太醫匆匆趕來。
為首的李院正不敢耽擱,連忙跪坐在榻邊,指尖隔著帕子搭上霍腕間的脈搏,眉頭瞬間擰死結。
他屏氣凝神診了許久,又換了另一隻手,神愈發凝重,連大氣都不敢出。
聞燼半抱著霍,咬牙切齒的看著李院正變化莫測的表,“如何?到底是什麼況?”
李院正猛地一驚,聲音發:
“回、回殿下,這位姑娘脈象虛浮紊,心肺兩均有損之象,氣息微弱,恐是…恐是傷及本。只是…只是臣等愚昧,反覆診脈,竟查不出損的緣由,也無對症的方子可施啊!”
“查不出緣由?”聞燼聲音陡然拔高,心裡已經將這群人罵了個遍。
一群飯桶,怪不得連皇帝那個老東西先前就中了慢毒都查不出來。這群廢,早晚有一天要殺了他們。
這麼想著,聞燼指尖青筋暴起,但仍強下心裡的不滿。
他現在皇位還沒坐穩,太醫院也牽扯甚廣,若是此時殺人,必然會引起朝野震,得不償失。
怒氣翻湧了許久,聞燼才緩緩鬆氣,“勞煩李院正了,先下去吧。”
李院正行了個禮,這才帶著藥箱退了出去。
等人走後,聞燼小心翼翼地將霍放平在榻上,替蓋好薄被,轉便將桌上的茶盞、玉佩、筆墨盡數掃落在地,東西砸在地上,碎瓷片濺得滿地都是。
“廢!一群廢!”
“連一個病因都查不出來,留他們有何用!”
他踹了一腳地上的碎瓷,又想起當年自己斷之時,就是這群太醫了皇帝的命,表面上是給自己治,其實用的都是一些會致殘廢萎的藥。
若當年不是苗先生出現,他的這雙,恐怕早就廢了。
“櫻璃!”他轉頭看向站在角落的櫻璃,“立刻去請苗先生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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