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疇緩緩一笑,這話當然是騙聞燼的。
那太醫說的沒錯,霍的心肺確實已經了損,若再這樣下去,霍只有死路一條。
他不會讓霍活著,大事者怎可拘於。
聞燼要想坐穩皇位,就不能有肋,這個人只會讓聞燼一次次心。他自然不能留著霍繼續在聞燼邊。
不過一個人而已,死了便死了。等聞燼坐穩了皇位,以後想要什麼樣的人沒有。
籌謀多年,不可功虧一簣。
聞燼接過瓷瓶放在手心端詳了半天,抬眸看向苗疇:
“苗先生,你不會背叛本殿吧?”
苗疇躬,“殿下,苗疇願以命起誓,永遠不會背叛殿下。”
聞燼收回目,雙手扶著苗疇起,“我信你,苗先生。”
話落,他快步走到榻邊,扶著霍半坐起來,取出一顆藥丸就著溫水喂霍吃了下去。
苗疇見狀,沒再多待,識趣的退了出去。
櫻璃見苗疇走了,也跟著苗疇出了屋子。
“苗先生,太醫的說辭與苗先生似乎有所不同。”
櫻璃淡淡道,“我瞧霍姑娘似乎不太對勁。”
苗疇沒給一個眼神,“櫻璃,做好殿下吩咐的事便可,其他的不用在意。”
“殿下吩咐奴婢,照看好霍姑娘。”
“苗先生,您醫了得,應當不會看不出霍姑娘的狀況吧?”
苗疇聞言,腳步一頓,側首看,“殿下要的是坐穩江山,不是困在兒長裡。霍姑娘活著,便是殿下最大的禍。你若真忠心,便該明白,有些事,眼不見為淨,心不知為安。”
話落,櫻璃眉頭微微一蹙,指尖掐進掌心裡,沉默片刻後,低聲問:
“先生是想……讓霍姑娘就這麼去了?”
苗疇拂袖,語氣淡漠如冰,“蠱蟲在漸漸長大,心肺已損,撐不了多久。那藥不是止痛,是慢慢斷生機,讓走得安穩些,也讓殿下些牽掛。”
話到這裡,他頓了頓,直視櫻璃:
“你是殿下的侍,自小就跟著殿下,想必應該最知曉殿下心中所願。”
“當初殿下讓我為霍種下蠱蟲,是想讓那人永遠陪著他,可蠱蟲都有兩面,那蠱是可以讓忘卻他人,但也會讓早早死去。”
“櫻璃,你今日問我這些,莫不是心了,想救?”
櫻璃張了張,不知如何回答。
霍姑娘是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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