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短暫的道,輕車路地抵達一面空牆,牆上的燭臺擰,打開了一間暗門,目便是點著一盞微弱燭火的臥房。
煙羅帳落下,朦朧間可見榻上睡得深沉的軀。
路過一旁妝臺上的薰香爐,蕭璟昀目停了片刻,隨即轉站在榻前,抬手掀了放下的帳子。
帳子裡的子胳膊在寢被外,青鋪散開,讓那張瑰麗濃稠的臉,看起來格外乖順。
不似往日里對他的各種疏離與懼怕。
俯抬手著的臉頰輕輕過,目落在那抹紅上,眸深沉,頭湧。
在一旁坐下,落下的素紗帳子瞬間遮掩了整個人的影。
裡間榻上的子睡得深沉好夢,蕭璟昀的指節過那抹紅,狠狠地碾一番後喃喃自語道:
“兜兜轉轉,最終還是讓我找到了你…所以,你合該與我在一起…”
睡夢中的子無意識地了子,似乎是不舒服,瞬間繃著軀,秀氣的眉頭蹙,未有醒來的跡象,卻下意識地輕輕挪了一寸,想要逃開。
“從前誰道天定良緣,我都不屑,如今,我卻認為,你也是與我天定良緣,若不然,那日為何偏偏是你出現在我邊?”
隨意握住子皓腕的另一隻手不由自主地一寸一寸攥。
既怕痛,又怕不痛,想法矛盾,兩相撕扯。
“所以,即便是兜兜轉轉,而你依舊出現在我面前…”
濃稠如淵的眸子裡暗湧,看似平和的眸之下,有制不住的愫肆意翻湧。
隨著熾熱的試探逐步深,榻上睡的子無意識發出一聲渭嘆。
旖旎的聲音在耳畔炸開,此刻蕭璟昀撐在床畔的大手瞬間收,手背上青筋暴起,軀地控制著。
在遇到之後,他腦海中的每一個想法,都要狠狠地剋制著才能做到不聲。
這麼多年來,心如止水,從未做過任何逾矩之事。
捫心自問,這二十多年來,自己從不是一個重之人。
若不然,他早該後院兒繞膝,妻妾滿園了。
這麼多年來都心如止水,克己復禮。
卻在那日,被突然出現在榻上的子破壞的丟兵卸甲。
明明什麼都沒做,明明眸子裡盛滿了拒絕與懇求。
可是在那一刻,他竟然也有了紅塵世俗的慾念?
突如其來的反常,讓他覺得不該如此,便死死制著。
後來,強制下後的風湧波濤,在他們再一次相遇後,又被攪和驚濤駭浪。
“…不管你是如何想,但是既然來了,那就別想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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