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掀開寢被,幽深的眸子落在寢的束帶上。
只要他手指輕輕勾起,那薄薄的衫便能隨意散落來。
那裡面的小,伴隨著子急促的呼吸來回起伏,彷彿是一曲絕的樂章。
似乎空氣中有幾分涼意,竟然讓榻上的人狠狠地了。
蕭璟昀輕輕嘆了口氣,最終還是放棄了那般行為,抬手將被子蓋到最嚴實。
最終目落在那白的手上,從懷裡掏出一張帕子輕輕放上去包裹著。
不知過了多久,素合香已經逐漸燃盡。
月過雲層,忽明忽暗,飛蛾撲向燭臺,也似升雲端…
齊山依舊是守在書房外,突然房傳來主子的聲音:“備水。”
不做他想,齊山迅速應了離開。
第二日,姜衿瑤醒得遲了些,翠縷進來服侍,見一臉倦意,不由得開口詢問:“姑娘昨兒沒睡好嗎?”
姜衿瑤想了想昨日滿頭思緒萬千,確實很晚才睡,只是一夜睡得倒是踏實。
想抬手捋順長髮,手腕卻痠痛得厲害,看了看自己的手,有些發愣。
翠縷見盯著自己的手看,以為是傷到了便關懷道:“姑娘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嘛?”
姜衿瑤搖搖頭,也沒發現手上有什麼不對勁,便作罷,由著翠縷伺候洗漱。
“姑娘,您的外祖梁家大爺下了帖子邀姑娘一同去賀暖居之喜。”
紫蘇帶著小丫鬟端了膳食進門,手裡晃著一張請柬。
姜衿瑤真是怕了這些宴席上的詭譎暗湧,剛要拒絕,就聽紫蘇繼續開口:
“是梁家搬到京都買了新宅邸又恰逢梁家老太太過壽,聽聞姑娘也在京都,這才邀姑娘府一敘熱鬧熱鬧…”
梁家久居風陵郡,距離青陵郡也不甚遠,大表哥梁聞珹曾在姜家短暫住過幾個月。
自從爹孃故去後,兩家自此也沒了多往來,如今怎麼想起來給下帖子?
“梁家?這麼多年,梁家也沒與咱們夫人聯絡幾次,怎麼這次倒是上趕著請姑娘府呢?”
翠縷對梁家記憶深刻,過去的梁家確實也是夠富庶的。
都是靠著們家夫人的功勞,結果發家了,便開始做那些忘恩負義的事。
“翠縷說的不錯,確實有點不尋常。”
姜衿瑤也覺得事奇怪,便打算找理由推了。
還沒開口又聽紫蘇道:“那來的小廝特意說的,梁家老太太子骨不太好了,說是梁舅爺特意邀姑娘府賀壽順便見見老太太。”
“那姑娘要去應約嗎?”翠縷見糾結,輕聲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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