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束手無策
崔家府邸，靜心堂。
堂紫檀木的香氣嫋嫋。
一盤未終的棋局擺在案上。
崔景執黑子，面凝重。
他看著棋盤，卻彷彿過棋盤，看著整個京城的局勢。
“父親，您都聽說了？”
他最終還是沒能落子。
抬起頭。
看向坐在主位上閉目養神的中年男子。
崔浩。
崔家家主，當朝丞相。
崔浩沒有睜眼，只是緩緩端起手邊的茶杯，用杯蓋輕輕撇去浮沫：“你是說，陳木陣前斬殺趙闊，吊示眾的事？”
“不止。”崔景的聲音有些乾，“還有那所謂的‘火炮’。我已派人去北門打探過，城外被轟盡是殘肢斷臂，慘不忍睹。最重要的是那玩意程極遠，不輸長臂弓……”
他沒把話說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以“火炮”的威力和程，甚至可以在城中直接轟擊皇宮！
這玩意。
越想越讓人害怕啊。
崔浩終於睜開眼睛，他的目平靜如深潭，不起一波瀾。
“景兒，你只看到了火炮的威力，看到了陳木的殺伐果斷。但你沒有看到，他這一系列舉背後，最可怕的東西。”
“是什麼？”
“是規矩。”崔浩放下茶杯，發出一聲輕響，“他未經聖旨，陣斬朝廷命，以酷刑立威。他是在挑戰皇權，是在趁機訂立他自己的規矩。他想告訴全城軍民，在這世，他陳木的規矩，比陛下的聖旨，比朝廷的法度，更管用。”
崔景心頭一震，瞬間明白了父親的意思。
陳木……
其心可誅！
“陛下當初就不該召他進京！”崔景咬牙道，“引狼室，引狼室啊！”
“可若沒有他，京城只怕早已經破了。”崔浩搖搖頭，“今日的戰事你也知道，趙闊開城門放贏無雙三萬鐵浮屠城，那種況，除了陳木，還有誰能力挽狂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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