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原來是我……眼界太淺了……”
“我只盯著那一畝三分地，只盯著別人碗裡的飯，卻從未想過……還能這樣……”
“真武臨凡……日月換新……”
老人慘笑一聲，“外面傳言你是真武大帝轉世，我原本不信。現在……我倒是有幾分信了。”
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但早已油盡燈枯，剛一彈，便重重地摔回椅子裡。
“我不行了……”
老人息著，聲音微弱如遊。
他費力地從懷裡掏出一塊黑鐵令牌。
令牌沉重，上面刻著一個“天”字。
“這是……天平令。”
老人將令牌遞向陳木。
“那五十萬兄弟……雖然大部分是流民，但也有不像趙四那樣的好漢……他們是真心想要個活路的。”
“給你了。”
“別殺他們……”
“帶他們……去把你想做的那些東西……做出來……希我沒看錯人……”
陳木手，接過那塊帶著老人溫的令牌。
手沉甸甸的。
那是五十萬條命的重量。
“放心。”
陳木承諾，“只要他們肯幹活，肯守我的規矩，我給他們飯吃，給他們穿。”
“好……好……”
老人臉上出了釋然的笑容。
就像七十年前的那個冬夜，他吃到了那半個熱乎乎的窩頭，暖意從胃裡散開。
“先生……我來了……”
“這世道……後繼了……”
老人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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