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言輕笑,很認可道:“這是必然,記者是萬金油,三教九流,哪一行都應該有人脈。”
湛藍笑容微收,機靈地應和道:“是啊,程總說的是,我們是萬金油,哪裡都能進去。”
蘇蘭角不聲地扯了下。
“不過,直播……”程清言忽然調轉話題,蘇蘭倏地看了過去,忽然對上程清言的視線,眼底閃過一不自在。
這是由他們一起打造的歷史高時刻,誰不想留名,誰不想獲得認可?程清言看了蘇蘭的心思,輕笑,不疾不徐道:“直播的很及時,正好有幾個同事在……”
“就是,和有什麼關係!”
程清言話都沒說完,湛藍搶著低聲揶揄。
雖然聲音比較小,但還是被程清言聽到了,程清言也沒看,反而繼續說:“這次的直播是我們的亮點,值得表揚。”
就只見湛藍氣瞥了眼蘇蘭,不服氣地冷哼了一聲。
蘇蘭看著程清言,覺得這個表揚來的十分詭異,但是也不敢聲張,對視幾秒後,笑了起來,說:“謝謝程總的認可。”
說完便收回視線,眼珠在眼眶裡轉了幾圈,搞不懂程清言打湛藍來抬高,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程清言面無表,看向前方,繼續道:“今天的會議,兩項事宜。”
話音剛落,會議室的門被敲響。
程清言眼底閃了下,看向後門,道了聲:“請進。”
林申站在會議室外面,不知所以。
凌晨到家倒頭就睡,一直到正中午才醒,開啟手機看到電視臺辦公室很早發來的訊息,讓下午兩點半到公司19樓大會議室。
本來準備下午回臺裡收拾東西的,此刻卻站在會議室的後門口,不知道又發生了什麼。
林申聽到聲音,推開門,忽然一屋子高管和記者的視線聚焦在上,腳步微頓,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來錯了地方。
“林申,先請坐。”
程清言遠遠地看著,做了個請的作。
蘇蘭和湛藍看向了林申,兩人展現出不一樣的表。前者似乎知道發生了什麼,後者則一臉驚奇。
林申順勢坐在了門邊的位置。
程清言看坐下,便說:“繼續,今天一是新聞中心正式立,人員不再區分欄目,各位記者負責的條線不變,誰的新聞好就上誰的。”
話音落下,記者們都頭接耳起來,屋子裡瞬間揚起一陣疑的聲音。
迄今為止,從沒哪個這樣作過。大家都是各司其職,負責自己的欄目容,現在不分欄目了,豈不是讓池子裡的魚相互咬?
大家都一臉難以置信地看向程清言,覺得他過於殘忍,但眼下誰也不敢出聲。
林申聽著,也倒吸了一口氣,前方的程清言又了那個無冷漠的男人。這一瞬間,林申覺得他的眼鏡大概只是一種掩飾,來掩飾他的冷酷。
程清言也不做過多的解釋,繼續道:“第二項事宜,”他看向坐在遠的林申,“林申,從今天起加新聞中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