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總。”林申說。
程清言看著辦公室的門，角微，道了聲：“進來吧。”
林申掛了電話，吐了口氣，推開了門，迎著六道目，微微頷首，走了進去。
陶臺長毫不客氣地說：“我們還沒說完，你出去等會。”
林申腳步微頓，不知要怎麼辦，前方傳來了程清言的聲音。
“把你瞭解的況跟兩個領導一併彙報吧。”
“又是什麼況？”陶臺長看向程清言，一臉茫然，眼裡也著出乎意料的驚恐。
蘇蘭也察覺到不對，看向林申，眼底閃過了一驚慌。
林申聽程清言的，走到他辦公桌前，把早上採訪的況簡單陳述了一遍。
不帶任何緒，表達十分客觀，但陶臺長和蘇蘭兩人的臉都白了。
“憑他說又怎麼證明是真的？”蘇蘇堅持道。
陶臺長也懷疑起來：“你就不怕他是為了逃避責任專門騙你這種剛工作的小姑娘？”
林申沒說什麼，從包裡拿出了合同、酒吧設計圖、進度表、以及雙層舞臺的規格，安裝照片，以及固定裝置還未安裝的對話截圖。
蘇蘇和陶臺長看著滿桌的材料，了啞，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程清言其實早就收到了林申發來的影片，心中篤定，才有底氣與陶臺長和蘇蘇對抗。
他看了眼林申，眼裡流出欣賞和認可。
“林申，你做的很好，去準備報道吧，今天只播這條新聞。”程清言說。
話音剛落，蘇蘭已經不聲地離開了辦公室。陶臺長則重重地嘆了口氣，說：“清言啊，報了真的會闖禍的！”說完搖搖頭，彷彿他的臺長已經到頭了，轉拖著沉重的步伐離開了。
林申卻站著沒有。對程清言的認可有點小開心，但同時也有些擔憂，便問：“我們真的會闖禍嗎？”
這時候的林申還不太清楚報道的真相能闖什麼樣的禍。
程清言笑起來，那是他發自心的笑，林申到他的笑意，有些不好意思了。
“會，我們會闖禍。”程清言笑著說。
他是笑著的，林申有些不，接著又聽到了他的聲音。
“有我在，不要擔心。”
林申忽然心跳加快了一瞬，又聽到他的聲音。
“下次這種採訪，不要一個人去，會有危險，還有，以後接到這種電話，先給我說，再決定，知道嗎？”
他說的很自然，但林申心跳又快了一拍，一把抓起桌上的材料，道：“我知道了，我去準備報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