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笑什麼？林申莫名，但也不敢出聲，因為他們現在離的太近了。
程清言輕嘆，一手抬起拉下安全帶，一手又攏了攏他的服，把的腰間那抹清涼擋的更加嚴實，退回去時不疾不徐地道了句：“你還知道躲啊。”
話音一落，他便啟了車子。
林申瞬間明白過來，深呼了口氣，放下雙臂，坐正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沒有把您當……”
當流氓？
林申腦袋裡忽然跳出這個詞，懵住了，雙閉，說不下去了。
到底用什麼詞好呢？
林申的腦袋像結了冰，死活想不出一個合適的詞。
程清言餘看一眼，說：“不用想了，這種反應才是正常的，說明你會保護自己，但孤男寡的，你未必搞得贏。”
怎麼搞不贏呢，到犯罪分子還會用工！
林申不服道：“我剛才拿熱水壺砸他了。”
程清言很沉著，道：“現在是有行，我們都在外面，可以及時阻止，如果真到這種況，你這樣反而會激怒對方，更危險。”
正好到紅燈，車子停下來，程清言轉頭看著林申，語氣十分鄭重嚴肅，連表都很凝重。
林申心尖微，心想可能就是知道程清言在看不到的地方保護著所以膽子才那麼大。
認可程清言的話，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了，以後我會注意的。”
“剛說了不會有以後了。”程清言重新啟車子，轉回腦袋，一秒鐘在心裡做下決定不會再讓林申陷於危險中。
林申卻迷糊了。
程清言說了兩次不會再有以後了，難道是在怪工作沒有做好？
下一秒，林申驚恐地睜大眼睛，倏地側，為自己屈辯解道：“程總，這次暗訪任務你剛說我完的很好的。今天晚上我就可以把片子剪出來，得到警方許可後，馬上就報道出來，一秒不耽誤！”
語氣裡帶了些賭氣的味道，好像在說程清言作為領導昏庸不堪。做的那麼好，冒著生命中危險，還挑三揀四的。
這都哪跟哪……
程清言眉頭微蹙，瞥了一眼，在心中長長地嘆了口氣。
所以他該怎麼解釋呢？
說不會有以後是因為擔心，不願意再讓陷危險，這話好話，作為上司也是能說的。但說不想看到和別的男人有接，他要怎麼說？是上司，是朋友，還是……？
這個問題突然跳出來，程清言沉默了。
是什麼？又為什麼？程清言其實自己也不太確定，也不敢去確定。
可林申還在等他回答。
程清言在心中沉了沉，轉頭說：“今晚不用剪片子，回去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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