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都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始終依著對方的溫存，誰都不想離開。
空氣裡有一種心照不宣的氛圍在流。
不過林申胳膊有點麻了，慢慢地睜開眼睛，腦袋微微了下。
這一，程清言反而不自覺地僵了下。
那份心照不宣被撕開。
“我的胳膊……”林申聲音很小，話還沒說完，一道聲音打了此刻的曖昧氛圍。
“你們還沒走啊！”
酒店前臺服務員出現在門口，驚奇地大了一聲。
程清言和林申兩人倏地鬆開彼此，腦袋各向一邊偏開，就好像方才長久的擁抱不是他們兩人。
服務員見警察把人帶走了，擔心影響到別的客人，趕跑上來清理房間。看到居然還有人沒走，而且還抱在一起，沒控制住就了出來。
話一齣口才知道打擾到他們了，兩隻手尷尬地在空中劃來劃去，不知道再說什麼才好。
“我們……”
“我們這就走。”
程清言截過林申的話頭，垂著腦袋，扶著的肩膀將人拉起來就往外走。
服務員讓開了些，不好意思地解釋：“呃，我也不是趕你們走啊。”
程清言摟著林申往外走，從邊經過，微微頷首，便離開了。
兩人一路經過酒店走廊、電梯，大廳，程清言只是地摟著林申，沒有說話。
林申也沉默著，但在寧靜的走廊上，空的電梯裡，人流如織的大廳裡，覺得空氣越來越稀薄，人也越來越稀裡糊塗，就像被拋到了九霄雲外，無法呼吸。
直到坐上了車，這種覺更加明顯了。
程清言把林申抱上副駕駛，關上門，就往車頭轉了過去。
林申好不容易得到一息，卻在程清言拉開車門的一瞬間，一顆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車裡的空氣更加稀薄了，林申倏地看向程清言，呼吸突然開始急促。
程清言上車後並沒有啟車子，就那樣坐著沉靜了幾秒，然後偏頭看向林申。
林申一怔，腦袋裡越發混，下意識地咧開了一個笑。
居然還笑得出來？
程清言腦袋裡全是衝進房間後看到那幕畫面。他不懂難道這姑娘是真不知道自己有多危險嗎？不知道一個跟男的力量懸殊有多大嗎？難道不知道一個男如果想要強行，本無法反抗嗎？
可現在對著的笑，程清言一句責備的話都說不出來，反而只能生悶氣。
“程總，我們很好地完任務了吧？”林申被程清言盯得有些不好意思，絞盡腦出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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