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吳泉的探花郎可是名不虛傳,正當他拿著畫像準備去衙門讓人描摹張告示的時候,一道劍從屋頂如九天之雷閃過,縱使他舉手仍是慢了一步,肩膀已流如注。
左右近侍見狀,一個上前拼殺,一個給他包紮止。
經百戰的姚忠良不給他們息的機會,招招致命,侍衛敗下陣來了傷。孫良趕指使另一名侍衛上前,自己則找個地方躲起來。
姚忠良早從百姓口中得知他的份,這樣一條大魚豈會讓他從網中逃走,起追殺,一路下來幾乎不費吹灰之力。
這節度使的本領他早就打聽得一清二楚,若非襲三個人周旋下來也費勁,好在他的幫手也來了,將三個人制服。
幾乎沒有一炷香的時間,村裡的幾個人眼看著姚忠良抓住了這惡人,一個個都爭相搶著要來取他狗命,面對如此氣勢洶洶的人,姚忠良忙苦口婆心的勸道:“鄉親們冷靜下,凡事以大局為重,眼下還得靠他找到瞿任。”
不是瞿任,扳倒北親王又多了一分勝算。
前一刻還威風凜凜的人,沒想到自己了階下囚。
孫良大聲質問:“你是什麼人,竟敢襲我?”
“你猜呢,孫大人?”
“殺手?吳泉的探?無論你是誰,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付你雙倍價錢,不……黃金百兩!”
“若我說不呢?”
這下孫良是真張了,這裡的人沒有不想殺自己的,萬一他們真手了,王爺找來也晚了。
“你們抓了我,還以為能全而退嗎?我勸你們想清楚了,整個蓬州乃至北漠和臨近省份,都是王爺的地盤,除非你上天地,不然就是死路一條。”
“我還天生就不怕死了!”姚忠良也是第一次被人威脅,著他的脖子,孫良覺死亡的降臨,整個人不能呼吸,臉發紅。
“別……”這人力氣如此大,是個練家子,他只覺得自己的脖子要斷了。
還好姚忠良在最後一刻放下了他,反將一軍:“怎麼樣,你只是一次就怕了,我可是嗅過無數次死亡的氣息,殺人如麻,我還吃人飲呢,哈哈哈哈!”
周圍的侍衛都跟著笑了起來,三個被抓的人骨悚然的看著這幾個大漢,他們個頭不僅魁梧,那力量出奇的大,比北漠人還要難纏。
如此不吃,孫良沒有辦法了。
“金錢人地位,你要的我都能給你,有什麼條件儘管提!”
“說出瞿任下落,坦白北親王罪狀,我會稟明聖上從輕發落,即使你死了,我們也有別的辦法出城,你信不信?”
“你是吳泉的人?”
姚忠良始終沒告訴他自己的份,只是再次警告他:“一個時辰,考慮清楚了,不然就準備一杯酒上路了。”
這段時間是孫良最痛苦的日子,什麼榮華富貴他全然不在乎,人活著比什麼都重要。可是即使他說了,這幾個人能活著走出蓬州嗎?
“大人,不如我們還是拖延一下時間吧,興許王爺能找到我們!”
孫良搖搖頭,“他們看起來不是好惹的,憑他的武功在我們三個人之上,萬一他狗急跳牆,我重傷無法逃。”
“那我們假意投靠,帶他去找瞿任?”
孫良想了想,此計甚好。不僅能引出檢察使這條大蛇,還能將他們一網打盡。到了自己的地盤,可就由不得他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