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良自作聰明的將姚忠良帶到另一關押犯人的地方,但是未進門口姚忠良就不讓他了。
“這位仁兄不如先將我鬆綁,沒有我的指令他們是不會放人的。”
姚忠良直接拿起他的腰牌,“有這個在,還需要你進去?”
沒想到他謹慎如此,孫良倒也不怕,坐在馬車上的他一腳踹開凳子,大一聲:“有賊人劫獄了!”
衙門口的人對這聲音再悉不過,立刻將馬車團團包圍,而姚忠良沒能讓孫良下車,冰冷的尖刀抵上他的嚨。
只見他甩了孫良的腰牌,不慌不忙的下了馬車,淡淡環視一週,只有捕快和十來個衙役。
這種境況,怎麼也不像是關押重犯的地方。
孫良的立馬被封閉得死死的不能說話,外邊的人不敢輕舉妄,那帶著大刀的捕快惡狠狠的盯著姚忠良:“你是什麼人,竟敢擅闖衙門?孫節度使可在裡面?”
姚忠良頓時拿出自己的腰牌,“提審犯人瞿任,若不想人頭落地,大可跟本將軍五萬大軍一。”
那捕快沒想到一大早就上這麼倒黴的事,被唬住了,幸好瞿任沒在此。
“將軍請息怒,小人並未抓過瞿任,想必將軍聽錯訊息了吧?”
“哦,那孫良說瞿任就在此,已經待一切罪行,你說他不在衙門該在哪?”
連孫節度使都被抓了,很快就能查到王爺上。王爺雖有權力,可畢竟只有不到一萬兵馬,怎能跟姚將軍經百戰的五萬大軍相提並論?
一時間,他立馬做出決定準備將功贖罪,“將軍不妨問問我家大人,他與孫節度使好,想必知道節度使平日裡將犯人關在何!”
“你家大人來見我!”
“是是是,小人這就去府上請。”
姚忠良反應過來,質問他:“你們大人不在衙門?”
“他……他他,我家大人偶風寒,來得比較晚!”
“哼,我看他是不想吃家的飯了!”
雖不能以偏概全,但一葉能知秋。這裡的員多半是不務正業,什麼事都給底下人,一個小小的衙門尚且能如此,更別提那些大臣。
在姚忠良的恐嚇下,無一人再敢對他撒謊,有人暗暗去北親王那通風報信,只不過路途遙遠,瞿任還是被姚忠良搶先一步救了出來。
有瞿任這個當事人在,又有孫良,不愁他北親王下不了臺。
瞿任原以為活不過幾天,沒想到蒼天有眼,在他最絕的時候,一度想咬舌自盡的時候,有人來救他,救整個蓬州百姓了。
姚忠良給他一套乾淨的服,又找來大夫替他療傷,那些大夫一聽是給瞿任看病,全都不要錢。可見瞿任一家在蓬州也是德高重,單憑那一截沒修完的橋就能看出來。
原本江上那一大截是準備毀掉的,沒想到給那些商人當碼頭運輸大件貨提供了便利,因此這一小截橋保留了下來。
一打聽才知道,瞿任家給人修房子,只吃一頓飯,要是上那些大戶人家就收取一些報酬,窮人們哪一個不對他恩戴德呢。
他本就不富裕,憑藉父子倆的雙手將泥沙和石頭一點點往河邊運,就為了造福百姓,沒想到了阻礙貪的絆腳石。
瞿任看著北方,暗暗替姚忠良了把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