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將軍,你知不知道北親王在枯眉山的兵就是一道擺設,他早就和北漠人打一片了。不僅娶了十多房北漠人做小妾,就連那些管理北漠礦場的員都和他多有來往,養著上千個僕人奴隸妻兒,又有那麼多良駒,多年來的花銷僅僅靠著俸祿怎能度日?這麼一個喪盡天良的貪一日不除我們蓬州百姓都盡折磨。”
姚忠良沒來蓬州時以為這裡一直風調雨順,他一直安心在軍營盡忠職守,有人能靠近軍營。若非姜將軍親自寫信,他大概也不會知道北親王過著皇上的待遇,是食飲著百姓的,自私自利的過活。
聽著他咬牙切齒的訴說,姚忠良恨不得立馬將北親王就地正法。
自孫良被抓後,坐在親王府的霍冠也心急如焚。千算萬算沒算到姜雪時會給姚忠良敲個醒鍾,如今為了不讓姚忠良出蓬州,還有那個檢察使,只好讓他們消失了。
只要讓北漠出馬大軍境,看他姚忠良還有沒有心思來對付自己。
姚忠良暴行蹤之後,吳泉也找上門了,他暗地裡行事多有不便,既要排查北親王的人,又要多方蒐證,最擔憂的是如何出這蓬州。現如今姚將軍在此,必定能送自己出城。
瞿任一眼就認出喬裝打扮的吳泉,即使粘著鬍子,恩人的面貌聲音他是不會忘記的。
他的心裡也算撥出一口氣,“還好有姚將軍在,吳大人,小人差點害了你!”
他重重跪在地上,愧對眼前之人。畢竟是自己母親,他不得不低頭。
吳泉立馬將他扶了起來,“不必多說,是我害得你盡折磨才是,你苦了!”
倆人都沒有任何解釋,瞿母聽著兒子的聲音,和那位大人攀談,可算能睡個安穩覺。
只是這一睡,第二天一早便聽到了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娘!”
瞿母因擔憂瞿任下落,茶飯不思,本就有病在,吊著一口氣今日才敢閤眼。
大家都沉默不語,瞿家因為反抗惡勢力,承擔了太多。縱使瞿任沒有修好橋,他的錚錚鐵骨依然為百姓搭起了一座不可摧毀的橋樑。
“將軍,剛有人送信,北親王有請!”
姚忠良正在與大家一起為瞿母哀悼,此時有人送了封請柬來。
縱使傳信的人聲音很低,還是被瞿任聽到了。“將軍,讓我去吧,我一定要親手為我娘報仇!”
姚忠良安他:“稍安勿躁,我還並沒有想好如何赴這場鴻門宴。你的手斷了一隻,太過引人注目。”
“他不是一心想要我死嗎?知道我和你一起去,一定會置我們於死地,將軍可以先做好佈防!”
姚忠良自然懂得這個道理,但是對方調集了多人馬尚不清楚,自己又是邊防軍,不能調取太多,就帶兩千人馬應該足矣。
“你母親剛過世,你別衝行事,說不定還會暴我們的計劃。”
瞿任一聽,果然冷靜下來,凡事以大局為重,他為了洩一己私慾,萬不能耽誤將軍。
“好,一切聽將軍的。”
吳泉一看那請柬是請他去馬場的,馬場那麼大,最是好刺殺,心中有些擔憂。
“將軍,你派一千兵馬送我出城太誇張了些,眼下你該自保才是!”
“凡事要做兩手打算,他知道了你的行蹤,一定不會想你活著出城,我必須確保你的安全。”
吳泉知道拗不過他,事態急,還得皇上下令早做置。說不定他狗急跳牆就叛國,到時候姚將軍應付不來。
倆人商量好,由姚忠良赴宴他手,吳泉白天趁人多時出城,大家偽裝商人,後面兵隊繼續暗中保護,又不能一次走太多以防打草驚蛇,所以吳泉還得放慢腳步,混淆視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