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皇帝都莫名有些心虛了,怎麼覺自己都有點可惡了呢?
還好,蕭璟珩在他要開口之前站了出來。
“父皇,兒臣也有事啟稟。”
皇帝下了想要說的話,揮了揮,先讓他說,“準。”
“兒臣要狀告韓非毓韓大人,潘致遠潘大人派遣殺手追殺兒臣,秘潛淮南,又在殿前誣陷兒臣,其心當誅!”
“胡言語!”韓非毓當即就忍不住了,氣得當即就出聲反駁,直呼冤枉,“皇上明鑑,微臣一片忠心,從未做過這些事,求皇上明察,還微臣清白啊!”
潘志遠又是磕了一下,“皇上明鑑,五殿下這是惱怒,加之罪何患無辭!”
“哦?兩位大人方才狀告本殿下的時候,不也是加之罪嗎?”
韓非毓就好像是在看一隻瀕死的螞蚱拼命的掙扎,想要逃蛛網鉗制,殊不知,捕他的黃雀早已經將他看作盤中餐,眼下不在戲耍獵罷了。
一切都是他在。
“五皇子莫不是以為自己在淮南所做之事能夠瞞天過海吧?雁過留痕,紙是包不住火的,你自以為瞞得夠好,但總有忠心肝膽之人將你的所作所為告到了上京!”
轉頭又對皇帝一臉正義地說道,“皇上,微臣前幾日偶然救下一名從淮南逃難過來的災民,也是從他口中得知此事,其中還有五殿下手刃朝廷命之事,皇上,可以宣他上來,一切皆能明瞭!”
皇帝、五皇子都還沒著急呢,站在他們後的慕婉先急了。
【慕婉:怎麼辦怎麼辦,他們還真是有備而來啊,這真是赤果果的誣陷啊,蕭璟珩那麼差,殺什麼殺啊,自個兒都差點被的殺了!】
此刻子弱這一標籤讓慕婉的心聲可信度大大的提高了,蕭璟珩也是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會是因為不好這標籤澄清自個兒。
【系統:沒辦法,這韓非毓是二皇子的人呀,和他站一條船上,他那個哪裡是什麼災民呀,就是他們派去殺蕭璟珩的殺手,不過就是離開的時候僥倖逃回來的其中一個。】
【慕婉:嘖嘖嘖,怪不得人家都說醜人多作怪呢,就二皇子長得跟老黃牛了似的,心理都扭曲了吧,難怪見不得別人好!】
“噗、咳咳咳。”上首皇帝好像被嗆到了似的,咳了好幾聲,用袖子遮住了半張臉,又瞧了瞧邊的太監一樣。
太監立馬心領神會。
連忙告罪,“皇上恕罪,奴才辦事不利,給您再上一盞茶水。”
皇帝這才淡淡的嗯了一聲,此事就算是揭過了,只不過他的視線掃過下面垂著腦袋慕婉。
這姑娘的腦袋瓜到底是咋長的呢?
老黃牛了?
看了看老二那大鼻孔大眼睛,確實有幾分神似,到底是怎麼想出來的形容呢,怎會如此恰當?
哈哈哈……
別說下面一群大臣都在笑,那肩膀一聳一聳的,都快要憋瘋了。
“韓卿就此一人證?還有其他否?”
視線又落在了潘志遠上,“潘卿的證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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