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
不過帝王心難測,潘致遠已經走到了這一步,那就要徹底將五皇子給踩下去。
“回皇上,微臣也有一人證!”
【慕婉:呵呵,這潘大人又是哪位的人啊?這人證不會也是派來殺我們的吧?】
【系統:bingo!恭喜,你都會搶答了,這潘大人還是諜中諜哦~】
【慕婉:諜中諜?這是什麼玩意?他喜歡玩碟子?】
這達貴人的喜好可真是不一般。
【系統:玩什麼碟子呢,我是說這個潘志遠,表面上是四皇子的人,實際上早就是三皇子的人了。】
又是這個三皇子啊!
【慕婉:這三皇子所圖不小哦!】
三皇子的手都了,該死的,派出去那麼多人,居然連個姑娘都弄不死,還讓活著回京了,都是一群廢!
四皇子錯愕的視線在三皇子和潘致遠之間流轉,好像被戴了綠帽似的,心都快碎了。
蕭璟桓想也沒想,更快一步地跪在地上,腦袋垂得低低的,“皇上恕罪,兒臣什麼都沒做。”
皇帝只當聽不見,完全將人給忽視了,只是依舊對著潘志遠開口,接著他的話。
“哦?潘卿也是人證吶……”
他語氣中都帶上幾分玩味,越聽越人覺得心中打鼓。
蕭璟珩角弧度越發嘲諷,看他們就好像在看一群傻子。
“若是兩位大人的證據只是這些的話,那本殿下就要反擊了。”
什麼意思?
被參的人還能如此淡然之嗎?
“祿喜,將東西呈上來。”
他們才發現跟在後的祿喜手中一直抱著個大木盒,聞言上前一步,往上首的大太監恭敬走去。
“父皇,兒臣在查這余文琢的時候發現了一些賬本,裡面牽扯的員如過江之鯽,多得很吶,尤其是看到裡面的賬目,真真是讓兒臣大開眼界了!”
此話一齣,朝堂上不大臣都已經雙打了。
他們不可能是全清白的,尤其是在餘向是當朝首輔的況下,怎麼可能不去恭賀一二,走走關係,人往來的,那送出去的禮還不能薄了的,這真是沒地兒說理去了啊!
可那些賬本已經呈上去了,皇帝只是淺淺翻了幾頁,那臉已經黑沉得可以滴出墨來了。
“豈有此理,大膽臣,朕倒是沒想到朝廷養了那麼多年,養出好大一條蛀蟲!”
砰的一聲,賬本砸出聲響,所有人連呼吸都放輕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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