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卻拿起配套的銀勺，舀了一勺，送口中。
嗯，甜而不膩，口爽。火候剛剛好。
不錯。
他眯起眼睛，出了一個的表。
李文忠：“……”
他覺得自己一輩子的養氣功夫，在今天，被這個年輕人破得乾乾淨淨。
那邊，送走了太監的李景隆，興沖沖地跑了回來。
“先生！您真是太……”
他的話戛然而止，因為他也看到了正在埋頭喝湯的林默。
李景隆的表，瞬間凝固。
他看著林默一勺一勺地將那碗代表著皇家歉意和無上恩寵的燕窩送進裡，臉上的狂熱，漸漸被一種呆滯所取代。
這……這就吃了？
那可是皇后娘娘送來的啊！
這可是平息了一場潑天大禍的見證啊！
先生他……他就這麼當一碗普通的甜品，給吃了？
林默三下五除二，很快就將一碗燕窩喝得乾乾淨淨。
他放下玉碗和銀勺，舒服地靠回椅背，長長地打了個飽嗝。
“嗝……”
“味道不錯，就是分量了點，不夠塞牙的。”
林默隨口點評了一句，然後抬起頭，看著面前已經完全石化的李文忠和李景隆父子。
“你們兩個，這麼看著我幹嘛？”
“我臉上長花了？”
李文忠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他覺自己再不說話，可能會被活活憋死。
“先生……您……就沒什麼想說的？”他艱難地開口。
“說什麼？”林默一臉無辜，“湯好喝的，皇后娘娘費心了。”
李文忠覺自己口一堵。
他是問這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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