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林默開始了他的“科普”，“婦人之，如田地，需時時養護。風吹日曬，皆為損耗。此膏能固守水分，抵外邪侵擾，久用之，則可滋養理，使其恢復康健瑩潤之態。”
“固守水分？”。“滋養理？”
馬皇后聽得雲裡霧裡，這些詞，聞所未聞。
但聽起來，就覺得十分高深。
“說得天花墜，”一個略帶尖細的聲音忽然響起，“誰知道是不是就是些尋常的豬油香料，糊弄人的玩意兒。”
說話的，是侍立在馬皇后側的一位李姓嬪妃，乃是功臣之，素來有些傲氣。
看著那罐平平無奇的白瓷膏，滿是不信。宮裡什麼樣的奇珍異寶沒有，一介郎中搗鼓出來的東西，能有多神奇？
坤寧宮的氣氛，瞬間有些凝滯。
馬皇后微微蹙眉，正要開口。
朱福寧卻先一步站了出來。
本來就對這個總怪氣的李嬪沒什麼好，此刻見質疑林默，心中更是騰起一無名火。
“李娘娘若是不信，大可與我比一比。”
朱福寧出自己纖細白皙的手，手背的在線下，細膩得看不見一孔。
李嬪一怔，隨即冷笑一聲：“公主殿下金枝玉葉，自然不是我等能比的。”
“那可未必。”
朱福寧直接走上前，不由分說地拉起李嬪保養得宜的手，將兩人的手背並排放在一起。
“李娘娘請看。”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李嬪的手，在宮中已經算是保養極好的了，白皙細。
可當它和朱福寧的手放在一起時，卻瞬間了瓦礫與玉的區別。
一個只是白，另一個，卻是從皮底下出來的瑩潤澤，飽滿而富有彈，彷彿輕輕一掐就能掐出水來。
在場的所有宮。太監，全都看呆了。
李嬪的臉，瞬間漲了豬肝，電般地回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臉，打得又快又狠！
馬皇后將一切看在眼裡，心中已然信了七八分。
看向林默：“林院長，此，效果確實不凡。”
“娘娘謬讚。福寧公主殿下便是最好的證明。”林默微微躬，將功勞恰到好地推給了朱福寧。
朱福寧俏臉一紅，心裡卻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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