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個虛張聲勢的草包！前面說得天花墜，最後還不是要靠“進貢”這種法子來討好皇家？
正要開口譏諷，卻見林默再次開口，不急不緩。
“娘娘與陛下，乃天下之父母。醫學院能有今日，全賴陛下與娘娘天恩。區區玉容膏，不過是醫學院孝敬二位的一點心意，豈敢再談金銀？”
這話說得滴水不，既是表忠心，也全了臣子的本分。
“此外，”林默話鋒一轉，“宮中貴人乃是天下子的表率，若是用了此膏，覺得確有奇效，便是對此，對醫學院最大的褒獎。”
他微微一笑。
“到那時，天下間的富商貴婦，自然會知曉此的價值。醫學院的‘利’，也就來了。”
話音落下，整個坤寧宮再次陷死寂。
朱標倒吸一口涼氣。
他終於徹底明白了。
免費！
這哪裡是免費！
讓皇后。嬪妃。公主，整個大明最尊貴的人，都為玉容膏的“活招牌”。這效果，比任何賣都強上一萬倍！
等到宮中人人賽雪，容煥發的訊息傳出去，應天府的那些國公夫人。侯爺小姐們，還不得瘋了似的揮舞著銀票來求購？
馬皇后怔了半晌，隨即失笑出聲，指著林默，對著朱標笑道：“標兒，你看看，你看看你這位林先生。這天下的算盤珠子，都快被他一個人撥完了。”
朱福寧捂著，強忍著笑意，肩膀一抖一抖的。
李嬪的臉，已經徹底失去了。終於意識到，自己從頭到尾，就是個跳樑小醜。人家本沒把放在眼裡，所有的挑釁和質疑，在對方眼裡稚得可笑。
“林院長此計大妙，本宮準了。”馬皇后笑意盈盈，“只是如此一來，倒顯得本宮佔了你這小輩的便宜。”
“能為娘娘分憂，是臣的本分。”林默再次躬。
生意談，君臣盡歡。
就在林默準備告退之際。
一個糲而威嚴，充滿了迫的聲音，忽然從殿的屏風後響起。
“免費？”
“咱大明的國士，什麼時候也學起那些商人，做這賠本賺吆喝的買賣了？”
聲音不大，卻讓坤寧宮的溫度驟然降了好幾度。
所有人，包括馬皇后和太子朱標在，全都變了神態。
林默心裡咯噔一下。
這聲音，他太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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