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工坊裡，林默一個人靜靜坐著，耳邊似乎還回響著老院判激的哭腔，和系統面板上積分瘋狂跳的幻音。
一千二百萬。
這個數字，讓他有一種不真實的眩暈。
有了這筆錢，別說一臺蒸汽機，就是兌換一座小型核電站的圖紙，似乎也不是遙不可及的夢想了。
就在他沉浸在這種暴富的喜悅中時，工坊的大門被人從外面轟然推開。
“砰！”
巨響伴隨著一陣狂風，吹得桌上的圖紙嘩嘩作響。
朱元璋那高大魁梧的影，裹挾著一龍行虎步的煞氣，闖了進來。
太子朱標隨其後，臉上帶著一無奈的苦笑。
“林默！”
朱元璋的大嗓門在空曠的工坊裡激起迴音，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林默面前，扇般的大手再一次重重拍在他的肩上。
“哈哈哈！幹得好！幹得漂亮！”
林默覺自己的鎖骨都快被這老傢伙拍碎了。
這皇帝，表達高興的方式還真是簡單暴。
“咱聽說了！應天府的痘，都種完了！城裡頭，家家戶戶都說你是活菩薩下凡！”朱元璋的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狂喜。
那種喜悅，甚至超過了當初煉出神鐵。
神鐵，只能強軍。
而牛痘，能保住他朱家的萬代江山，能保住他大明的億萬子民！
這是完全不同層面的功績。
朱標也上前，對著林默深深一揖。
“先生之功，澤被蒼生，請學生一拜。”
“殿下快快請起。”林默連忙扶住他。
“行了行了，別整這些虛頭腦的！”朱元璋不耐煩地一揮手，打斷了客套。
他那雙銳利的眼睛，掃過一旁那臺初雛形的簡陋車床，和那如鏡的鋼柱，然後死死盯住了林默。
“天花的事，過去了！咱現在，就想問你一件事！”
“咱的鋼鐵洪流，什麼時候能起來？”
“咱的蒸汽機，那顆‘鋼鐵心臟’，你到底什麼時候能給咱造出來！”
果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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