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號順流而下，很快就抵達了下游那片預定的演習水域。
這裡江面開闊，水流平緩，足以讓這頭鋼鐵巨施展拳腳。
江面上，早己按照林默的要求，用木筏和草人，搭建了十幾個大小不一的靶子。
這些靶子，從近到遠，分佈在五百米到三千米不等的距離上。
最遠的一個，位於足足三千米之外，也就是六里地。從岸上用眼看過去，只有一個模糊的小黑點，幾乎和江面融為一。
“洪武”號在江心穩穩地停住，船橫了過來，將左側的炮口，對準了那些靶子。
綵棚裡，朱元z璋早就等不及了，一把從親兵手裡搶過一黃銅打造的單筒遠鏡，對準了江面。
“那個最遠的靶子，在哪兒呢？”他一邊看，一邊嘟囔著。
旁邊的蔣瓛，連忙上前，幫他指明瞭方向。
朱元璋眯著眼睛，在遠鏡裡找了半天，才終於看到了那個小黑點。
“乖乖，這麼遠，隔著六里地呢！”他放下遠鏡，扭頭問林默，“你確定，你的炮，能打那麼遠？”
他不是不信林默，實在是這個距離，太誇張了。
要知道，大明現在最厲害的火，就是從元人手裡繳獲的紅夷大炮，經過改良後，有效程也就一千米，也就是二里地。
這新式火炮，程首接翻了三倍？
這聽起來，不像是火炮，倒像是神話故事裡的千里眼順風耳了。
不是他，旁邊的徐達、藍玉等一眾武將，也都出了懷疑的神。
“國師，六里地，這可不是開玩笑的。”藍玉是個首腸子，忍不住開口道，“末將玩了一輩子炮，別說打了，炮彈能不能飛到那麼遠，都是個問題啊。”
“能不能打到，試一試，不就知道了？”林默有竹地笑了笑。
他再次拿起傳聲管，下達了命令。
“炮長！左舷一號主炮，目標，正前方六里，固定靶！一發，試！準備！”
“是！國師！”
傳聲管裡，傳來一個同樣年輕，但卻無比沉穩的聲音。
“洪武”號的甲板上。
炮長，是海軍學堂的另一名高材生，名王海。
他聽到命令後，立刻轉，對著他手下的炮組員，大聲下令。
“一號主炮！準備戰鬥！”
炮組員們，立刻如同上了發條的機，開始飛快地忙碌起來。
“開啟炮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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