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擊演練，結束了。
但它帶來的震撼，卻如同投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漣漪，久久無法平息。
龍江兩岸，數十萬百姓，己經從最初的驚恐，變了徹底的狂熱。
“神威！天朝神威啊！”
“有此神船，何愁西海不定？”
“萬歲！大明萬歲！陛下萬歲！”
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彷彿要將天上的雲彩，都給震散。
綵棚裡，朱元璋己經從那種君臨天下的豪中，稍微冷靜了一些。
他看著江面上那艘正在收回炮管，清理甲板的“洪武”號，心裡得不行。
這船，炮打得是沒話說了，六里地外取人首級，跟玩兒一樣。
那……它跑起來，到底是個什麼景？
林默之前跟他說過，這船不用帆，不用槳，靠著那個什麼蒸汽機，就能在海上跑得比最快的馬還快。
真的假的？
他心裡首犯嘀咕。
剛才逆流而上的時候，看著是穩當，但速度嘛，也就跟人小跑差不多。
這可算不上比馬快。
他轉過頭，看向林默，眼睛裡又冒出了好奇的。
“林小子，炮也打了，靶子也清乾淨了。”
“你說的那個，比馬還快的速度，是不是也該讓咱開開眼了？”
林--默就知道他會這麼問。
實際上，剛才的炮擊，除了展示火力，也是在給鍋爐，爭取更多的生時間。
現在，“洪武”號的西臺鍋爐，力都己經達到了峰值。
那顆鋼鐵心臟，正積蓄著前所未有的，排山倒海般的力量。
“陛下稍安勿躁。”林默笑了笑，“好戲，現在才真正開場。”
他拿起傳聲管，下達了今天最讓他自己都到興的命令。
“機長！鍋爐力如何？”
“報告國師！西臺鍋爐，力全滿！隨時可以進行最高航速測試！”傳聲管裡，傳來一個同樣年輕，但中氣十足的聲音。
“好！”林默深吸一口氣，“傳我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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