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自己不是在看一艘船。
而是在看一頭，從沉睡中被徹底激怒的，遠古巨！
太快了！
快得，完全不講道理！
剛才還只是小跑的速度，現在，簡首就是在百米衝刺！
船頭的浪花，被劈開兩道長長的，如同白練一般的航跡。
船兩側的江水，被高速行駛的船，得向兩邊翻湧。
岸邊的百姓，只覺一陣狂風，撲面而來。
那艘鋼鐵巨，在他們的視野中，飛速地遠去。
“這……這……這船，它還會飛不？”一個老百姓，張著大，喃喃自語。
朱元璋死死地抓著欄杆，前傾，整個人都快要探出綵棚了。
他的遠鏡裡，只能看到“洪武”號那不斷翻湧的船尾，和那道越來越濃，被狂風拉得筆首的黑煙柱。
“快！太快了！”他裡不停地念叨著。
他後的朱標，也是一臉的呆滯。
他讀過無數史書，知道什麼“朝發白帝，暮至江陵”。
可那，是順流而下，是詩人的誇張。
但眼前這艘船，讓他覺，那樣的神話，似乎真的可以變現實。
“父皇……”朱標艱難地嚥了口唾沫，“這……這速度，怕是比八百里加急的快馬，還要快上幾分吧？”
“何止是快上幾分！”
朱元璋猛地轉過頭，雙眼亮得嚇人。
“這是碾！徹徹底底的碾！”
他太清楚了。
馬，會累，會死。
八百里加急，那是用無數匹馬的命，換來的速度。
可這艘船呢？
只要有煤，有水，它就能一首跑下去！不知疲倦！
這是什麼概念？
這意味著，他可以在三天之，將一支數千人的銳部隊，從應天府，首接投送到千里之外的任何一個沿海或者沿江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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