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的傢伙？”
朱元璋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眼中發出更加熾熱的芒，“你的意思是，它還能對付更堅固的目標？”
“正是。”林默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卻彷彿在陳述一個不容置疑的事實。
他對著後計程車兵一揮手。
很快，又一隊士兵，吃力地抬著一個新的靶子，走上了試驗場。
當那個靶子被豎立在同樣五百米遠的位置時，高臺上的眾人，再次發出了一陣低低的驚呼。
那是一塊巨大無比的鐵靶。
它由整整五塊厚重的鐵板疊加鉚接而，每一塊鐵板，都足有年人一指厚。五塊加在一起，那厚度，簡首令人絕。
在下，這塊複合鐵靶閃爍著森冷的、令人心悸的金屬澤。
“這……這是什麼？”朱標忍不住問道。
“這是模擬靶。”徐達替林默回答了，他的聲音有些乾，“模擬的，是未來我們可能會遇到的……敵人的裝甲。”
雖然他也不知道未來會不會有敵人能造出這種東西，但林默既然這麼準備了，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藍玉湊過去，仔細地打量著那塊鐵靶，咂了咂。
“乖乖，這玩意兒比咱們‘洪武’號鐵甲艦側舷的裝甲還要厚了吧？”他回頭問向徐達。
“厚得多。”徐達肯定地回答，“‘洪武’號的裝甲，是單層鐵鍛造。而這個，是五層疊加。無論是厚度還是結構，防力都不可同日而語。”
“那……那炮彈能打穿嗎？”藍玉問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問。
在他看來，這本是不可能完的任務。
尋常的實心鐵彈，打在這種靶子上，最多也就是砸出一個凹坑，然後自己被彈飛。
剛才那種會炸的“開花彈”？恐怕還沒等炸開，就在撞擊的瞬間，把自己摔碎了。
想打穿它？簡首是天方夜譚！
“能不能，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朱元璋的聲音響起，他的臉上寫滿了期待。
他己經徹底被林默的“驚喜”給征服了。他現在就想看看，林默的葫蘆裡，到底還賣著什麼藥。
高臺下，林默舉起了傳聲筒。
“目標，前方重型裝甲靶！”
“裝填……破甲彈！”
破甲彈？
又是一個全新的名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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