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所謂的“破甲彈”，也不過如此嘛。
陳寧的角，剛剛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藍玉臉上，也閃過一失。
然而，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只見遠那塊厚重的鐵靶中心，那個被炮彈命中的點上，突然出現了一個小小的、不起眼的黑點。
接著，以那個黑點為中心，一道道細的、如同蛛網般的裂紋，迅速地向西周蔓延開來！
“咔嚓……咔嚓嚓……”
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碎裂聲，傳來。
在所有人驚駭的目中，那塊由五層厚鐵板構的、堅不可摧的複合裝甲靶，竟然……
竟然從中間，裂開了！
“砰！”
鐵靶的上半部分，應聲而斷，重重地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塵土。
而剩下的下半部分，還孤零零地立在那裡。
一個碗口大小的、邊緣無比的圓形窟窿，赫然出現在靶子的正中央！
，從窟窿的另一邊，毫無阻礙地穿過來，刺得人眼睛生疼。
穿了……
真的……打穿了……
高臺之上，再一次陷了死一般的寂靜。
如果說，剛才高榴彈摧毀工事，帶給他們的是視覺上的震撼。
那麼此刻，破甲彈穿五層鐵甲，帶給他們的，就是一種深骨髓的、無法言喻的恐懼！
那可不是木頭和泥土！
那是鐵！是經過千錘百煉的鋼鐵！
就這麼，被一炮，像捅破一層窗戶紙一樣，給捅穿了？
藍玉的，張得能塞下一個蛋。他呆呆地看著那個窟窿，覺自己的腦子，己經不夠用了。
他無法想象，到底是什麼樣的力量，才能做到這一點。
徐達的雙手，在袖袍下，己經不由自主地握了拳頭。
他的後背，己經完全被冷汗浸溼了。
他終於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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